“藤真哥哥!”平樂涼子睜大了眼睛,說:“你不知道,他那都是裝的。”

“好,好,下次藤真哥哥替你欺負回來!走吧,涼子,該回家了,要不然你家裏該出來找了。”

拜蛋糕店的事件,幸村精市徹底遭到了平樂涼子的冷遇,以前麵子上還過得去,現在她對他完全是忽視。他說的話對她示好,基本上她就當是空氣。

這也在立海大議論紛紛,連網球隊也不例外。■思■兔■網■文■檔■共■享■與■在■線■閱■讀■

仁王雅治揪著小辮子,噗哩一聲,對著不停蹦著的丸井文太說:“文太,你無論說多少遍,我還是那句話,我真的不知道。我既不和部長住的近,也不和部長同班,我怎麼知道部長什麼反應?”

丸井文太看看和部長住的近的人,真田玄一郎眼睛一瞪,他打了一個顫,忙轉向和部長同班的柳生比呂士,他跑過去扯過他的衣袖,說:“呐,呐,比呂士,告訴我嘛,我真的很好奇。況且又不是我一個人好奇,全校都在好奇嘛,部長什麼時候這麼不受待見過?這麼多天了,他真的一點都沒有生氣?一點點都沒有生氣?”

柳生比呂士拿下眼鏡,輕輕的吹了一口氣,然後從兜裏掏出鏡布擦拭了一下,對著已經不耐煩的丸井文太說:“你何不親自問問部長?”

丸井文太一口氣差點被噎死,怒道:“要是我能問,我還問你嗎?”

“為什麼不能問?”一個聲音插入。

“當然不能問,我又不是受虐狂,部長絕對會滅了我的!再說部長能告訴我嗎?被開玩笑了!”

“要是告訴你了,你怎麼辦?”

“那我請全隊的再去吃那個超級大蛋糕!”丸井文太答完後才覺得不對勁,怎麼大家都一副同情的眼神看著他,不由得看向柳生比呂士,說:“比呂士,怎麼了?難道你真的想要我請你吃蛋糕?反正我不去問的。”

柳生比呂士隻是平淡的回應:“剛剛不是我問的。”

“那是誰問的?誰在耍我?”丸井文太氣急敗壞的一回身就看到鳶紫色的頭發和笑盈盈的眸子。失聲叫道:“部長!”隨即反應過來,邊後退變囁嚅的說:“對不起,部長我不是有意的!”

幸村精市仍舊一臉的笑意,說:“文太剛剛說的是真的嗎?我很願意告訴你的!”然後好整以暇的欣賞著丸井文太的掙紮,心裏卻在想多大的誘餌才能引起魚上鉤呢?

丸井文太看看幸村精市,一咬牙,說:“部長,我要是問了,你會生氣嗎?”

“不會,我說我願意告訴你啊!”

“好吧!那我問了啊!”丸井文太興奮了,既然不受懲罰幹嘛不抓住這個機會,親自八卦部長,他可是第一人呢!“部長,聽說涼子已經連續五天沒有和你說一句話了,你說話她從來也不回話,你真的一點都不生氣嗎?”最後強調道:“一點都不?”

幸村精市摸摸下巴說:“我看起來有生氣的樣子嗎?我不生氣,一點都不生氣。”生氣有什麼用,況且他這麼大一個活人坐在她身邊,她能真的無視!他隻是怕她的陌路,她如此的情緒顯露反而讓他鬆了一口氣,總有一天,她的視線隻會落在他的身上。

聽完幸村精市肯定的回答,丸井文太摸摸荷包,撇撇嘴說:“好吧,我願賭服輸,今天晚上我請大家吃蛋糕去吧!”

粟立平走到旁邊揉揉丸井文太淩亂的頭發,笑著說:“還是部長有辦法,文太可從來是隻進不出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