頭大汗暈睡過去。從那次開始,每次來大姨媽杜越冰都很少吃東西,尤其是大姨媽的第二三天,雖然她仍然會被突然而來的‘姨媽情緒’折磨的半死,但總比吃東西要好過的多。
剛停歇下來的疼痛又開始發作,杜越冰加快了揉動小腹的頻率,皺起的眉頭越來越緊,窩在沙發裏的身體也隨著疼痛而換了一個又一個姿勢。時間一分一秒的過去,在杜越冰看來卻是沒有流動的煎熬。額頭上有冷汗滲出,杜越冰咬著牙從口中不斷的發出呃...呃...的痛苦聲,身體仍然在足夠大的沙發裏翻來覆去。
‘你沒事吧?’聽見杜越冰有些虛弱的聲音的煦暖溪走了出來,在發現杜越冰臉色煞白的躺在沙發後趕緊把她扶坐起來,伸手為她擦掉額頭上滲出的冷汗。
‘來大姨媽小腹痛而已,我沒事。’杜越冰咬著牙關說,被小腹的疼痛折騰的渾身無力。
‘我扶你到床上去。’煦暖溪帶著關切的語氣說,一手攬著杜越冰的腰另一隻手則握住她的手讓它搭在自己的肩膀。好容易將杜越冰扶到床上,煦暖溪在沒有任何提示的情況下將手突然探進她的衣服裏,溫暖的手來回摩攃著杜越冰的小腹。
‘你....’杜越冰被她這突然的舉動驚了一下,想要讓她隔著衣服揉就好又舍不得她掌心的溫度。複雜的感覺湧上心頭,杜越冰緊鎖的眉頭因為小腹漸漸平靜下來而舒展。煦暖溪溫熱的掌心還在不停的摩攃著杜越冰的小腹,望著跪在地上專心為自己搓揉小腹的煦暖溪,杜越冰隻覺得,此刻的煦暖溪比平常的任何時候都讓人著迷。
‘好些了嗎?’見杜越冰的眉頭已經舒展,煦暖溪換了另一隻手繼續揉著她的小腹,目光始終停在杜越冰的臉上注意著她的麵部變化。
‘謝謝你。’杜越冰半睜著眼睛說。
‘嗬嗬,沒什麼的,學長出國前有短信告訴我讓我照顧你的。’煦暖溪笑著說。
‘哦。’不知怎的,杜越冰突然很不想聽到煦暖溪這句極其誠實的話。她將煦暖溪的手拿了出來,在她疑惑的望著自己時,說:‘我自己揉就可以。’
‘我熬些白粥給你喝吧,暖暖胃,也讓小腹好過些。’對於杜越冰的舉動,煦暖溪自然不會說什麼,反正她的胳膊也有些疲。
‘不了,謝謝。我大姨媽吃東西的話會更痛。’杜越冰說。
‘那公寓裏有紅糖嗎?’
‘沒有。’杜越冰的手在衣服裏停了下來,小腹又開始隱隱作痛,她卻懶得再去揉搓。畢竟,自己那隻冰涼的手是無法和煦暖溪的溫熱相比的。
‘那你等下。’煦暖溪揉了揉自己的膝蓋站了起來,隨手撥弄了下杜越冰額前的發絲,到門口穿上鞋子出了公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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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4
14、燙到了,吹舌頭?! ...
公寓因為煦暖溪的離開而恢複了安靜,杜越冰一個人躺在床上像個嬰孩兒似的將自己蜷縮成一團,咬緊牙關並沒有讓她的小腹減輕疼痛,冷汗又開始從杜越冰的額頭滲出來,她不斷的用腦袋蹭著枕巾,剛舒展開的眉頭再次緊鎖,甚至比開始的時候皺的還要緊。
客廳裏的電視還在小聲的播放著沒有營養的節目,杜越冰弓起身子不停的在床上翻來覆去。這簡直是件比死更能折磨人的事情,杜越冰的衣服已經被滲出的冷汗所黏濕,胃裏的翻滾和小腹的激烈疼痛默契襲來,讓她恨不得一頭撞暈過去,總好過現在這樣忍受折磨。
煦暖溪回來時杜越冰已經快被大姨媽和胃痛折騰的快要精疲力盡,此刻的杜越冰就像是被遺棄的孩子那般讓人疼惜。煦暖溪放下手裏拿的口袋,坐到床邊將杜越冰的身體扳過來,手探進她的小腹時卻是一陣溼潤。天知道煦暖溪離開的這段時間杜越冰都經曆了怎樣的折磨,冷汗已經將她的身體包圍,煦暖溪的輕微潔癖讓她不得已從衛生間拿來毛巾擦拭掉杜越冰腹間的冷汗,帶著溫度的掌心來回的為她揉著小腹。
溫暖而舒服的感覺重新回來,杜越冰眨了眨眼望向帶給她溫暖的人,迎上的是煦暖溪關切且溫柔的眼神:‘好些了嗎?沒想到你來大姨媽會那麼大反應。’
‘好很多,謝謝。’
‘這個。’煦暖溪從放在地上的口袋裏拿出一盒藥和一瓶飲用水,取出兩片藥後自作主張的把杜越冰扶進自己的懷裏,又擰開礦泉水的蓋子將藥和水都送到她嘴邊說:‘把藥吃下,我問過藥店的護士她說這種藥是純天然製劑對身體沒有任何壞處,每五個小時一次。放心吧,這水是熱的,我在超市的微波爐裏加熱過。’
‘嗯。’杜越冰聽話的吃下了煦暖溪喂給她的藥片。不得不承認,她從沒見過像煦暖溪這樣體貼細心的人,她幾乎把所有的事情都想到了,哪怕是最容易遺漏的小細節。
吃過藥,煦暖溪讓她重新躺回床上又為她蓋上被子,拿起地上的口袋起身說:‘你先睡會兒,等吃藥的時候我叫你。護士說藥吃兩次就不會再痛,隻要不吃涼的東西就沒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