杜越冰的手始終都緊緊的抓著蓋在她身上的外套的邊緣,已經兩分鍾過去了,煦暖溪沒有起身離開,也沒有說任何憎恨杜越冰的話。她隻是沉默的坐在那裏,偶爾杜越冰會聽到幾聲歎息,卻是海風吹著浪花的聲音。
果然,她會討厭自己的吧。
杜越冰自嘲的笑了起來,抿著唇望向煦暖溪略顯單薄的背影。她想跟煦暖溪說聲對不起,話到嘴邊卻被自己生生的咽了回去。‘我沒有討厭過你,從來都沒有,我也,不會討厭你。’煦暖溪的聲音溫柔如初,她轉過身覆住了杜越冰緊抓外套邊緣的手,傾身壓在了杜越冰的身上,凝視著她的眼睛,嗬氣如蘭:‘如果要討厭你,那麼我是不是應該先討厭自己呢?你說你有嚐出過我的心情,那麼,你就應該懂得,那藏在其中的甜是為誰甜,苦是為誰苦,酸,又是為誰而酸。杜越冰,這世界的溫柔體貼有很多種,親人的,朋友的,還有一種....是愛人的。’
夜幕下的兩個人四目相對,接著微弱的月光,杜越冰清楚的看見那雙墨綠色的眸子裏所飽含的情意,她發現,煦暖溪的雙眸真的很美,偶爾的些許小慵懶隻是為了襯托她的無與倫比。已經感覺不到海風的吹襲,杜越冰的手被溫暖所覆蓋,身上並不太沉的重量替她遮住了所有的涼意。煦暖溪細長的手指為她將額前的發全部歸攏到杜越冰的耳後,指腹沿著耳根下劃,觸碰著她有些發燙的臉頰。似乎,不隻是發燙,杜越冰原本白皙的臉上浮現出少有的紅暈,感覺到煦暖溪的靠近,她竟鬼使神差的閉上了雙眼,似乎在等待著什麼。
噗哧。煦暖溪突然很沒形象的笑出了聲,她輕輕捏起杜越冰的下巴,性感的唇離她隻有半公分的距離:‘杜越冰,其實你有時候,真的蠻可愛的。’
‘你!’煦暖溪的話讓杜越冰的臉紅的徹底,她別過頭望向沒有人的沙灘,餘光時不時的瞟向煦暖溪。也許是杜越冰的偷瞄本事太差,每次都被煦暖溪溫柔的目光所捕捉。所幸又把頭轉過來,直視著她,說:‘看夠沒有!你總看我做什麼!’
‘你不看我,怎麼知道我在看你呢?’煦暖溪的嘴角微微上揚,朝杜越冰的眼睛輕呼了口氣,說:‘我好像說錯了呢,不應該是你看我,而是.....你偷看我。’
‘你....你太可恨了!’她第一次發現,煦暖溪原來這麼可惡,可惡到極點!!!
‘嗬嗬。’煦暖溪的雙手捧起杜越冰紅的發燙的臉,靠近她的額頭讓飽滿而性感的唇在上麵印下同樣滾燙炙熱的吻,將下巴抵在她的額頭,說:‘杜越冰,在我看來,唇和唇的觸碰是愛人之間也是親人之間的親昵,隻有額頭和唇的觸碰,才是隻有愛人之間的親昵。不過呢.....’煦暖溪湊到她的耳邊,輕聲說:‘同樣屬於愛人之間的親昵,還有.....濕吻和.....’
◆本◆作◆品◆由◆思◆兔◆網◆提◆供◆線◆上◆閱◆讀◆
‘和.....和什麼?’杜越冰輕聲問。
‘沒什麼,起來吧,我們回家。’煦暖溪再次親吻她的額頭,然後從她身上下來拉著杜越冰的手兩個人同時站了起來。外套因為杜越冰的起身而落到沙灘上,兩個人默契的彎腰同時抓住外套的邊緣將它撿起。
‘我來吧。’煦暖溪笑著說,在杜越冰鬆開手後拍了拍外套上麵的細沙,然後將它披在了杜越冰的身上,牽起她的手,說:‘今晚我們走回家去好嗎?’
家,多麼溫暖人心的詞啊!明明隻是因為不想和父親同住而在外麵買的臨時公寓,卻因為煦暖溪的那句家而多了一種溫馨。杜越冰低著頭小聲的嗯了一聲,穿上鞋子任由煦暖溪牽著她的手漫步回家,就像所有相愛多年的情侶那般,步調默契始終如一。
作者有話要說:咳咳,入....入V了。
希望喜歡某命的童鞋可以繼續支持,某命在此鞠躬謝謝了。
求花花求評評求收藏啊求包養
25
25、疑惑,送早餐 ...
這是杜越冰度過的最刺激也是最溫情的夜。
從來都是理智至上的她像個瘋子似的被煦暖溪拉著手在大街上狂跑,而後又和煦暖溪在沙灘上享受著從來未曾享受過的安逸。煦暖溪,始終都是煦暖溪。躺在自己房間的大床上,杜越冰用被子蒙住腦袋不由自主的上揚著嘴角,回想起煦暖溪在沙灘上說的那些話,杜越冰翻了個身輕笑出聲,心裏甜甜的,像是吃了很多很多的甜點。隻是......杜越冰的嘴角突然不再上揚,一種莫名的危機感包圍著她。是啊,她不是傻子,聽得懂煦暖溪話裏的意思。可是,也許是自己理解錯了呢?她並沒有直白的說出口啊!
煦暖溪的房間突然傳來清脆的手機鈴聲,讓杜越冰停止了亂想,豎起耳朵聽著房間外麵的動靜。隔了一會兒,煦暖溪從浴室裏走出來拿起床上的手機按下了通話鍵,說:‘喂。’
‘Star!你交代的事情已經差不多辦妥,其中有點兒小意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