結婚第二天。
大大的紅色床單上,柳若楠感受到自己身上好似壓著一座大山,全是難受。
她疲憊的睜開眼,一眼看到某人。
“我艸!雲墨北,你特麼真狗!”
說完一腳踢向雲墨北,沒想到,她高估了自己此時的力量,被雲墨北一把捉住腳腕。
“你說的,結婚後可以。”
是可以!
你不怕累死?
她現在全身像被大卡車輾軋了一百遍,酸疼的連胳膊都抬不起。
比她跑五十公裏都累!!!
她知道來硬的不行了,大杏眸一水,委屈的說道:“老公,我不舒服。”
果然,某人一頓,隨即躺在了她的身邊。
“對不起寶,是不沒控製住。”
最終,柳若楠還是不忍心,(略略略)幫助了這個老男人。(此處省略一千字)
經過了一個洞房花燭夜,兩人之間更是親近,溫馨。
雲墨北看著柳若楠的眼神,能柔的化水。
三十年來,他終於感受到了一種叫幸福的東西。
柳若楠此時無比慶幸,當初在火車站,在青牛山大隊,能碰到這個男人。
老天讓她穿越過來,就是為了遇見遝吧?
他們緊緊的抱著,享受著對彼此的喜歡,那種想要揉進骨頭的喜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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等兩人洗好澡從空間出來,已經下午一點了。
現在也不像古代,新婚第二天需要給公婆敬茶,雲墨北給雲奶打電話說了一聲,要帶著青牛山大隊的人逛一逛,便沒去雲奶奶家。
雖然不想動,想睡大覺,可還是在空間裏簡單的吃了一口清淡的,便和雲墨北直接到了柳奶奶家。
青牛山大隊的人都住在二進四合院。
由於人多,柳若楠和雲墨北各開了一輛。
一下午的時間,一群人逛了天安門,故宮,還拍了很多照。
晚上,她帶著他們到了全聚德,吃了烤鴨。
柳若楠答應幾人,第二天一早帶他們去天安門看升旗,把幾人激動的不行。
回到家,倒頭就睡,她都不知道自己是怎麼堅持下來這一天的。
第二天,晴,冷冽的大風呼呼呼的刮著。
早上六點多,他們到達天安門廣場。
本以為來的很早,沒想到天這麼黑,天安門廣場上已經人山人海了。
今天柳爺爺柳奶奶和柳父都來了。
剛才還迷糊,現在瞬間清醒。
昏暗的燈光下,即使天氣寒冷,每張臉上都喜氣洋洋的。
很是高興、興奮。
升旗儀式還沒開始,周圍有幾隊來回走著的護衛隊兵哥哥,
國旗護衛隊的人還沒來,黑暗中人們熙熙攘攘嘰嘰喳喳的聊著天,也有一些人在拉伸扭腰壓腿的鍛煉。
“楠丫頭,你說這些人都是來看升旗的?”
“嗯,是呢,您看那邊,也有大爺大媽早起鍛煉的。”
“還鍛煉?鍛煉啥?”
柳若楠笑了,是呢,村裏人一天累死累活,就是冬天閑了,也沒有鍛煉這一說法。
從春天累到秋收,鍛煉什麼啊,冬天,養肉的季節。
“鍛煉身體,這些大爺大媽不用上班了,每天跑跑步,鍛煉鍛煉對身體好。”
張二花雖然不懂,但也聽明白了,那就是人家不用幹活,在家憋得,出來放風來了。
“走吧,咱們往裏麵走走。”
李為國:“師父,這升旗有啥意思啊?怎麼這麼多人來看?”
“你看這裏,天安門廣場,是我們國家標誌性的地方,每天升降國旗儀式是代表著國家的那一種興旺與昌達,是國家人民的一種信念,也是對去世英雄的一種紀念。”
幾人不明白又似乎明白的點了點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