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幹什麼?”陶娉問她。萬萍笑到:“不幹什麼,就是讓你領略下夜景,美嗎?”陶娉:“沒事我就關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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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等等,最主要的還是她。”萬萍拿著手機向下移,直到鏡頭上出現坐在石頭上的唐墨。

唐墨一手擋風,一手點燃煙。她笑著接過手機,吐出一口煙。

陶娉關切的問她:“你傷怎麼樣了?”“已經包紮起來了。逃了半天課,爽!”唐墨笑眯眯的。

陶娉心情不由也變好了:“你們倆幹什麼呢?”“無聊,出來玩玩。”“外麵不冷嗎?”“不冷,看見你就不冷了。”

陶娉笑了下:“你真會說話。”唐墨也笑了下。陶娉想問唐墨為什麼不讓自己去看她,她轉念一想問了也沒意思,還傷感情。說不定唐墨不想讓自己見到她狼狽的樣子。

陶娉笑道:“你們兩人在一起總沒好事。現在給我視頻到底幹啥啊?”鏡頭又移到萬萍的臉上,“看完夜景了沒,我掛了。”“別啊。”陶娉忙出聲阻止。

“你以為這手機流量很多嗎?”萬萍翻了個白眼,“沒事我就掛了。”“誒誒”陶娉還想說什麼,視頻就黑了。

陶娉忍住想罵人的衝動,點開了王淺的頭像。這妮子的簽名改成了:噯伱的鈊,怺卟變。

這年頭,你不會幾個火星字你都不敢說你是非主流。

看到這樣的簽名,陶娉感覺很累,感覺不會再愛了。

為此,陶娉認真看起q群裏麵好友的簽名了。這麼一看下來,果然很慘不忍睹啊。

鑒於現在已經升上初中了,小學的人幾乎不聯係了,陶娉一股腦的就給刪了。努力控製住清光所有人的衝動,在看見列表裏一片神清氣爽的簽名(除個別)後,陶娉舒了一口氣。

刪人果然是很爽的!

睡的熟透了的陶娉醒來後第一個想法就是這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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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天,唐墨依然沒來。陶娉和萬萍趁著中午放學去了她家。剛到樓底下就聽見謝柏的聲音,兩人急忙跑上去。

唐墨站在門口冷冷的看著謝柏,謝柏正在大聲說著什麼。見了兩人,謝柏閉口不談。唐墨道:“你走吧。”“你跟我來。”謝柏扯了下唐墨胳膊,唐墨掙脫開他,說了一聲“萬萍你搞定她”就進去了。

陶娉看了看兩人便跟著唐墨進去了。唐墨坐下來,看見走進來的陶娉說:“幫我拿下藥水吧。”陶娉緊張的問她:“剛才他弄到你傷口了吧。”

唐墨“嗯”了聲。陶娉憑著記憶找到上次放藥水的地方,不知道該拿哪種,陶娉索性一口氣全拿了。

陶娉回去的時候唐墨已經脫了外套,潔白繃帶的被染紅了,她正拆著繃帶。

“還有……剩餘的繃帶嗎?”看著傷口,陶娉不自覺吞了口水,傷口很深,雖然已經被縫合了但還是止不住流血。“嗯。”唐墨皺著眉,嘴唇發白。陶娉忙道:“該塗哪一個?”

唐墨指了其中一個,陶娉連忙拿起來替她塗了。

“疼嗎?”陶娉輕聲問她,手上的動作輕柔了幾分。唐墨笑笑,臉轉到一邊去,“疼又怎樣,都是有要忍受的。”

陶娉看了她一眼,她臉色略蒼白。原來她也是會受傷、會疼的。“怎麼了?”唐墨間見她盯著自己不由出聲問到。

“我……我以為你不會受傷呢,之前你在那些混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