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印象就變得很差了。
和一個心思百轉的人打交道並不是讓人開心的事,顧惜朝也不喜歡看見宮九,更不想配合宮九把自己變成一個抖S,雲雁獨自麵對一個性情不定武功不差的宮九,覺得壓力有點大。
最重要的是不能揍他,還不能刺激得他找揍。
宮九一身白衣,對雲雁舉了舉杯,慢悠悠地喝了一杯酒,“說說吳明的事。”
軍營中不得飲酒,這管不了神出鬼沒的宮九,可雲雁自己是遵守這個規矩的,她沒有喝酒,翻手把裝著美酒的酒杯推了回去,作出認真傾聽的模樣。
“不喝酒?”宮九笑了起來,冷峻的麵龐也露出些許戲謔,“據說蒼雲的女將,可以一口氣喝掉十壇關外烈酒。”
雲雁隻點頭不說話,論起拚酒,她怕過哪個?若是宮九真的沒了篡位的野心,雲雁並不介意找一日與宮九喝酒,宮九是很奇特的人,但是世上奇怪的人還少嗎?
真要說起來,陸小鳳的運氣不是也很奇怪?還有西門吹雪每次殺人前的那些準備,一點紅拿自己的命去威脅別人和自己決鬥,楚留香擱著三個好妹子不要到處拈花惹草……似乎有哪裏不對?
她在別人的眼中,是不是也很奇怪?
正是因為雲雁這種態度,讓宮九屢屢猜不透下一步的同時,也起了興致,他十分悠閑地把放在雲雁麵前的酒傾倒在地上,又依次滿上了桌麵上的酒杯,“一個人喝酒,很沒意思。”
抬眼看了一下雲雁平靜無波的臉色,宮九又是喝一杯倒一杯,悠閑得很。不過沉默良久,他突然道:“雖然不想直接對上吳明,但是……嗬,到時候你就該知道了。”
宮九的打算,雲雁也看不透,可她並不是宮九那樣喜歡掌控局麵的人,她習慣於見招拆招,也有著直接又敏銳的直覺——宮九暫時無害。宮九無論如何不會再幫吳明那邊,甚至願意折騰一些亂子出來,那麼抓住機會的事,就看……皇帝也沒把這事交給蒼雲啊,她等命令就足夠了。
按照大慶江湖的規律,說不定宮九設下的布局都被其他人搶先踩了呢,比如說楚留香,比如說陸小鳳,就連李尋歡其實也是個願意管閑事的性子。
說到李尋歡,雲雁想起來自己忘記什麼了,與其和宮九在這裏彎彎繞繞扯些有的沒的,她還不如去幫詩音妹子揍隻獅子來,至於如何擺脫宮九這個麻煩,山人自有妙計。
自帶煞氣的妹子對於宮九來說真的是個大殺器,比起雲雁姑娘這樣屍山血海中殺出來的淩厲氣質,單單是冷若冰霜的沙曼實在差得有點遠,即便沙曼長得和宮九的母親有幾分相似,宮九也從不認為沙曼可以和他的母親相提並論。
再說回全副武裝又刻意散發出殺氣針對宮九的雲雁妹子吧,她不出意外地發現宮九又進入了很是陶醉的狀態,於是她果斷地……丟出了鼎鼎。
鼎鼎再聰明,它也是隻獅子,隻是隻單純的獅子。
不得不說,對雲雁姑娘來說,招式不怕老,夠用就行,鼎鼎簡直棒棒噠!
宮九身上被爪子撓出的痕跡已經不再流血了,他盯著那渾身鎧甲的小獅子看了良久,拎著鼎鼎的後頸和它對視,禁不住舔了舔唇,露出意味深長的笑容來。
作者有話要說: 太平王表示有錢任性兒砸要的都買買買!找幾個用鞭子的還不容易?燕瘦環肥男女老少啥樣的都買!誒,蒼雲的那個軍師?買……兒砸當爹的相信你的魅力!我是個開明的家長!
☆、隻是習慣
鼎鼎也蹭了蹭宮九的臉,露出單純無辜的笑容來。
不要糾結於一隻獅子怎麼去單純無辜地笑,但是比起人類來,獅子鼎鼎真的是單純極了,比如說——它現在很喜歡宮九,僅次於養大它的雲雁姑娘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