靠得最近最無所事事的王憐花把酒葫蘆裏的酒倒了個幹淨,又去打了水來遞給雲雁,“竟是這麼逞強……”
一直剛硬冷淡的人,突然露出脆弱的表情,反倒比總是臉帶哀愁的人來得叫人心疼。
雲雁有點可惜被倒掉的酒,她拿水漱了漱口,又吐出些帶血的水來,“血都流到嘴裏了,呸,好腥。”
簡直了,她現在衝在紮堆的敵人中,不像以前對上狼牙軍要打鬥多時,如今砍人跟砍菜切瓜一樣,濺過來的血完全躲不及,弄得一身一臉,流到嘴裏也很惡心。
王憐花:“……”
臥槽太浪費感情了!
其實比王憐花更想罵臥槽的應該是吳明才對,特麼的你沒受內傷吐的哪門子血,早知道他早就跑了好嘛!誰要和你一對一決鬥啊!
死不瞑目!
作者有話要說: 皇權扔了一個地雷~麼麼噠~昨天就看到了,結果修改章節怎麼都搞不定……
魅骨扔了一個地雷~謝謝~麼麼噠~
其實吳明死得挺冤枉的,單是跑路他肯定能跑,結果判斷錯了形勢和妹子死磕……⊙本⊙作⊙品⊙由⊙思⊙兔⊙在⊙線⊙閱⊙讀⊙網⊙友⊙整⊙理⊙上⊙傳⊙
雲雁:怪我咯?
☆、雖遠必誅
吳明死不瞑目了,宮九也不開心。
首先,吳明教宮九的東西多,利用起宮九來也毫不手軟,結果吳明死在別人手上了;其次,無名島的事這麼容易被解決了,宮九有點微妙的不爽,憑什麼那麼多人都幫著皇帝啊——連他自己都攙和上了一把,所以說當年累死累活弄出個無名島,全給皇帝做嫁衣了?
不開心的宮九在得到事情解決的消息之後,也沒有打算放過陸小鳳,宮九還沒有玩夠,卻也不想去和能打死吳明的雲雁姑娘玩,還是陸小鳳比較好一點。就為了這個,連被抓住的沙曼,宮九也隻是讓人傳信說給他留著就算了,完全沒有親自過去看一看的意思。
今天的陸小鳳也在很努力地查案呢,然後他如有神助,順藤摸瓜地查到了太平王府。丟失的金銀珠寶是太平王世子要求押運的,但是幾乎種種證據都指向了太平王府,難道是內賊?
太平王世子似乎不在府上,而世子的房間左邊住著一隊拎鋼鞭的漢子,右邊住著一隊拎馬鞭的妹子。
陸小鳳:“……”
轉向緊跟而來的宮九,陸小鳳僵著一張臉,“你和太平王世子什麼關係?”
在沒有見識過宮九的惡劣之前,陸小鳳可能還腦補一下宮九被太平王世子控製,日夜鞭打的情況,現在,他隻想說宮九在下一局很大的棋。
“我從未他出生起,就已經認識他了。”宮九雙手背在身後,緩慢地踱步到陸小鳳麵前。
陸小鳳已經知道,宮九便是那個苦主太平王世子,卻也正是設計了一切的人。當今皇帝還未有子,若皇帝死了,怕是就要輪到同樣是皇家血脈的太平王世子來繼位了。
然而有些事可為,有些事卻不可為,宮九看著很淡定,一切盡在掌握之中的樣子,但陸小鳳卻不願屈服,他隻是有點擔心,不知被引開的蒼雲如今如何了。
環視了一下周圍嚴密的包圍,陸小鳳劈手奪下了一個漢子手上的鋼鞭,他或許可以試一試讓宮九在比鬥時出些差錯,這或許是他僅有的機會。他歎了口氣,“太平王當年一句願為賢王,至今皇上也十分敬重這位皇叔,你……怎麼會有那樣的想法?”
子肖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