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交過筆友嗎?”簡東平問道。
“我交過,但自從我被陸勁關起來後,就沒聯係了。你呢,你交過嗎?”
簡東平搖了搖頭。
“我懶得寫信。不過,我同意你的說法,筆友一般不會知道那麼多,尤其不可能知道信的歸屬。”他說。
“所以說,我覺得現在應該弄清楚的是,誰有機會知道這事。”
“公安這條線上的人應該最有機會。”
“我也這麼想。”
看她臉上的表情,他問道:◇思◇兔◇網◇文◇檔◇共◇享◇與◇在◇線◇閱◇讀◇
“你是不是從你的嘉賓名單裏找到了什麼?”
“還沒有,不過我從近一百六十個嘉賓中整理出十位跟這條線有關的人。我決定就從這十個人中試著找找‘一號歹徒’。”她笑著說。
“你接著準備怎麼做?”
“調查表。”她朝他擠擠眼。
“你給他們做調查表?”
“有的問題直接開口問會顯得很唐突,說不定還會引起誤會和反感,但一旦變成一張表格,就沒那麼突兀了,我決定再準備一些禮品送給他們,這樣顯得正式一些。”
“等這十個人填完,你就可以根據他們填寫的內容決定下一步該怎麼做了。”
“對。”
邱元元好聰明,有人說,戀愛中的女人很蠢,看來這句話未必適用於任何人。
“你能不能到時候讓我也看看那些調查表?”簡東平現在覺得自己如果錯過這場遊戲,簡直就是個大損失。
“嗬嗬,當然。你現在是我最親密的戰友。”她拍拍他的肩。
“多謝抬舉。”簡東平笑道,又問,“你中午去看你家律師,他還說什麼?有沒有說起過陸勁之所以沒被槍決的具體原因?我估計他應該知道。”
邱元元搖了搖頭。
“我哪敢多問,他要是告訴我爸怎麼辦?我爸都恨死陸勁了,連聽到他的名字都會發火,要是知道我又在拚命打聽陸勁的事還不得氣瘋了?”
“你爸發火也是可以理解的。”
“我爸為了讓我忘掉陸勁,還曾經硬要把我送到國外去,還不許我們家任何人提到蜘蛛,”邱元元歎了口氣,“如果他知道,我現在又跟他攪在一起,不知道會怎麼樣。”
她的聲音輕了下來。
“為什麼不能提蜘蛛?”簡東平大惑不解。
“陸勁的外號叫迷宮蛛,是他跟‘一號歹徒’通信時自己取的,他們各人都給自己取個外號。後來陸勁進入收藏家俱樂部後,還用迷宮蛛的名字在《收藏》雜誌發表過文章。這是他自己告訴我的。”
“你到底喜歡他什麼?”簡東平吃了一大口飯。
“不知道,就是喜歡他。那次看見他,我都快崩潰了,以前沒發現自己有那麼喜歡他。”她歪頭想了想,輕聲說,“不過,我經常夢見他。我有一次夢見他被人打傷了,我到處給他買藥,但買完了藥,怎麼都趕不到他那兒,我好著急啊,都快急死了……”她看看他,驟然從回憶中醒悟過來,不好意思地笑了,“這大概就是所謂的想入非非吧。”
“這種夢每個人都做過,我想他肯定也曾經夢見過你。”簡東平道。
邱元元朝他嫣然一笑。
“James,我發現你很會討女人喜歡。”
“得了吧,我是實事求是。”
夢見喜歡的人實在太平常了,他自己就曾不止一次夢見江璿睡在他身邊,最近則經常夢見淩戈雙手叉腰凶巴巴地對他說,“簡東平!我們局長說我工作能力超過他,讓我當局長,所以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