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15年2月5日的晚上中國S市的某家四星級酒店內,一場熱鬧的年會正在舉辦者,一群人正在酒店內歡度著這屬於他們的年會,今天注定是歡慶的一天,而誰也沒想到就是這樣的一天將兩個人的命運完完全全的改變了。“喂,笑哥年會結束了你們怎麼回去啊,順路不一起啊。”穆石一邊喝著酒一邊搖擺著向楊笑走去。說完嘴裏還哼著摩擦,摩擦,魔鬼的步伐。“我們都坐地鐵啊,不然穆總你開車送我們走啊”楊笑賤笑著調侃道。說罷便和其他人一起走下樓去了。穆石見狀立馬放下酒杯拿起了背包邊追邊大吼道“喂,就這樣走了啊,還能不能愉快的玩耍了,節操呢,素質呢!”穆石用魔鬼般的步伐追向了前方的人群。很淡定的融入了他們的群體一起有說有笑的走到了酒店門口。“笑哥啊,今天年會過的非常不錯啊,中了頭等獎呢可得請我們哥幾個出去瀟灑一番啊。”“就是說麼,不請我們哥幾個出去瀟灑瀟灑,可過不去啊楊總!”附和,調侃的聲音不斷響起在人群中。笑哥淡定的笑言“走今天我們去足浴,找倆小妞玩玩”“楊大叔你這都而立之年的大齡單身狗連小姑娘手都不敢碰還玩,我就嗬嗬”穆石用賤賤的語氣嘲諷著楊笑。然而笑哥果然不同於一般人,習慣性的無視了穆石的嘲諷,轉移了話題“地鐵蠻遠的,要坐公交車再轉,先走到公交車站吧,這點也不知道還有沒有公交了。”穆石自然也不會自討沒趣隻是心中暗暗吐槽:這貨也就會這招了吧。”“那麼問題來了,前方大路茫茫,東南西北十字路口樣樣皆有,敢問君向哪走”顯然微醺的穆石對於被無視絲毫沒有影響,執著的繼續吐槽。“你在說什麼玩意啊,跟著我走就好了。”“切,又是這樣,裝耳背啊,三十來歲就脫發,近視,猥瑣的大叔,活該單身啊。”楊笑沒有回答,隻是笑了笑,仿佛早就習慣了這樣的嘲諷,不在意的向前方走去。但穆石又怎會看不出,他並非是不在意,隻是在意又有什麼用呢,一切都無法改變,於是便開始逃避用微笑掩飾落寞而已。對於這點穆石又何嚐不是,曾在絕望中徘徊的他比任何人都更能體會這種心情。不過這並不能影響他心中的堅定。一夥人就冒著這寒風在寬敞的馬路上向公交車站走著,不知為何這一路上大家都很寂靜沒有人說話,而這寒冷的風中也充滿了濕氣,夜空中的雲不知是黑是白都聚集在了一起,仿佛要來場末世般的大雨。就在這種尷尬的情況下,穆石的聲音打破了尷尬的局麵“看著破天氣貌似要下雨啊,你們帶傘了沒?”“沒帶,下雨就下吧,反正回去要洗澡的。我剛才順便看了下這邊公交車下一班剛好末班車”楊笑平淡的回答著。於是五個喝醉著酒的人在寒風下瑟瑟發抖等車的畫麵就這樣出現了。“今天還真冷啊,你們誰借件衣服給我唄”穆石一邊說著還裝出一副很冷可憐巴巴的神情和大家開著玩笑,讓原本沉默氣氛中多了一些笑聲,穆石也跟著一起笑著,為了逗別人高興穆石總是出賣自己的形象犯傻來逗別人開心。穆石也知道自己這樣很傻,甚至這樣的自己連他自己都開始厭倦,但是他一直希望其他人都能開心的生活著,而不是像過去的他那般絕望,活在黑暗中險些找不回那殘存的一點點光!一片歡笑與沉思中,遠方公交車的遠光燈向穆石他們照來,很快越來越近等到了大夥麵前。門開了,五個人很快的上了車,在上車的同時穆石心中的吐槽可是從未停止過:哎呦我去,空無一人的末班車哦,要拍恐怖片哦,蠻像的!想歸想穆石還是上了車,畢竟實際上穆石是個無神論者,看恐怖片隻是無聊罷了,其實從未相信過牛鬼蛇神啥的。五人上了車後穆石隨便找了個前麵的位子就坐了下來,一旁的楊笑也不知為何坐到了和他關係並不太好的穆石旁邊,而其餘人則坐到了車廂的後排。此時的穆石也感到了困惑。楊笑沒有在意穆石的想法十分不和諧的用手搭著穆石的肩膀,一副他和穆石關係很好的樣子。穆石心中可是無數草泥馬奔騰,隨後便用一副嫌棄的樣子對著楊笑說道“你不會是喝醉了,想吐我身上吧,酒量那麼差還喝,為了報複我你也是蠻拚的麼。”話音剛落,隻見車窗前一道白光一閃而過,穿過了穆石和楊笑,隨後就消失了。而穆石和楊笑也隨著這道光消失在了這絢麗的S市。然而奇怪的是在這狹小的空間中居然沒人發現了他們的消失,仿佛這世間從未有這兩人出現過般。而此時被白光擊中的瞬間穆石十分的釋然微笑著想著些什麼:如果就這樣消失,貌似也不錯呢,終於可以解脫了呢。而一旁的楊笑也是笑著麵對這突如其來的異變,思緒不知飄到了何方。兩個本毫不相幹的人就這樣一同消失在這朦朧的初春裏。除了他們自己誰也不知他們去了哪,未來會發生什麼。不過命運就是這樣經常會和我們開這樣那樣的玩笑,小時候讓天真的我們相信能打破命運的束縛,然後在不斷用殘酷的現實打垮我們,讓我們選擇順從。即使沒被打垮以為自己走出了自己的路,其實那也不過是自我安慰罷了,誰都知道我們逃脫不了命運!此時淨土國度幻空城的豪華別墅中一名黑衣男子坐在栩栩如生的龍椅上撫摸著那足矣假以為真的龍頭喃喃自語道“為什麼,他沒有被送過來,到底發生了什麼?是我還不夠強大麼?”在被白光擊中後兩人的思緒也就停止在了此刻他們暈倒在了一個泛著金光的大屋子裏沉睡著。而此刻這諾大的房間中一團黑色的透明物質正在從這房間中另一頭向楊笑和穆石這飛來,可這兩人依舊還是沒醒來,沒過多久黑色物質便飛到了他們二人的上空,黑色物質向人一般在他們二人上空徘徊著,好似在猶豫著什麼,又過了數分鍾黑色物質終於有了動靜,它筆直的朝向下方的穆石飛去,很快的觸碰到了穆石的身體,可奇怪的事發生了,這黑色物質像是直接融入了穆石的身體,然後便沒有了蹤影。然後對於此刻發生的事情他們渾然不知,自然連這黑色物質是什麼也不知曉。而此刻睡夢中的穆石在被黑色物質鑽入身體後夢中的畫麵如同電影般一幅幅的在穆石腦海中閃過。畫麵中放映著一名男子如同神話中的仙人一樣渾身散發著強烈的白光手裏抱著另一名男子的屍體緩緩離開這裏的背影,這背影充滿了落寞和悲傷,想必他手中抱著的人一定是對他很重要的人。而在這種環境下周圍居然還有灰在空中慢慢飄舞,隨後畫麵中的男子回過了頭,周圍的畫麵突然大變,周圍的空間隻剩下了灰色,落寞,傷心的情緒瞬間充斥了穆石的腦海,穆石大為失色,但是卻無法從夢境中醒來,隨後畫麵中的男子說話了“你們終究還是回到了這個世界,來完成本來就該被完成的使命,也隻有完成這個使命後你們也才能回到原來的地方,指引你們的靈我已經傳輸給你了,之後就看你們自己的了!”聲音不大但是句句都印入穆石的心中,讓他無法忘記。話說完後男子的身影開始逐漸模糊淡化,直至最後完全消失。而在這過程中穆石拚命的想要看清男子的臉卻是發現這夢境根本不是他能控製的,男子的臉直到消失後他也依舊沒能看到男子的真麵目。夢到這裏就結束了,穆石也很快蘇醒了,醒後的他才發現自己已經是一身冷汗了,穆石醒來後很快便恢複了從剛才的狀態下恢複到了冷靜,準備從地上爬了起來,卻發現有人抓住了他的手,頓時嚇了一跳下意識的一腳向那個方向踹去,然後連忙跳起進入備戰狀態,“臥槽,誰踢我啊”隻聽被踹下台階的楊笑用那剛剛睡醒朦朧的聲音叫喚著,穆石看到這場景顯然有些愣住了心裏想著:這貨怎麼也在這,要不實話實話吧,隨後穆石使出了終極策略一本正經的編著謊話“咦,笑哥你忘了麼,剛才你睡覺非要抱著我,無奈之下我隻好將你踢開讓你清醒下。”楊笑聽後明顯非常質疑,懷疑的看著穆石。穆石則還是一副一本正經的樣子對著楊笑說起了現在的情況“對了我們好像是穿越了啊,你看這房間大的都望不到邊,地球上應該是沒有這樣的構造的吧,你說我們會不會是穿越到了其他世界了。”楊笑聽到這番話臉色明顯變的嚴肅了,開始觀察起了附近的情況,看到這穆石也算是鬆了口氣,隨後便隨著楊笑一起開始觀察了起來,楊笑發現他們所處在一個封閉環境中,這個房間異常的大甚至前方的路有多長都讓人無法估計,周圍都被金光燦燦的牆圍著,室內異常空曠除了能看到遠方有個像寶箱般的東西外幾乎找不到任何了。他意識到如果想從這跑出去簡直是天方夜譚!氣氛陷入了僵局,楊笑也陷入了沉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