恩平笑了一會,想起了什麼:“今年的實習生馬上來了,你到時候再分配一下吧。”

君莫“嗯”了一聲,回過神來:“怎麼歸我管?人事部呢?”

恩平搖了搖頭,“黃經理出差了,你湊合管管吧,也不是什麼難事。”

她應了一聲,裹緊了大衣走回辦公室,平安夜的果然是不同的——園子裏停滿了高檔轎車,寶馬奔馳奧迪,下車來的無一不是翩翩風度的男子和精心打扮的女子,看多了,也就覺得麻木——這個社會上,在光鮮的表麵下,可能揭開齷齪黑暗的事實。冷眼看著進進出出的男女,又有多少是互相將真心交付?

今天的工作並不多,最忙得怕是餐飲部——君莫去餐飲部幫忙,發現餐飲部經理都親自坐鎮,忙著在做總調度。好不容易到歇一下,員工休息室中三三兩兩坐著幾個實習生,想來是輪休,正在看電視。

時尚雜誌舉辦的慈善晚宴,君莫微微停了一下,似乎掃了一眼看到了熟悉的身影。幾個小姑娘激動地在議論紛紛:“是韓總啊!我還給他送過東西!就在4號樓。”

電視中的名流們正在舉牌競拍,隻看到他坐在前排,銀色的西服,意料之中的麵無表情。身邊是他的助理小肖。君莫興趣缺缺,快步走開。

大約是節日,心情特別的好,難得連客人投訴也少,君莫喜滋滋在家換上睡衣,片刻後身子已經被鴨絨被暖暖的包裹起來,君莫望著屋頂開始發愁:“明天請客吃什麼呢?”

這個問題若是換了別人,本可以不用想。火鍋、炒菜、西餐、洋快餐,什麼不好選?但是對方的身份略有特殊——大約是非鮑魚魚翅配不上身份。可笑的是前兩次一起吃飯,一次大老板親自下廚,一次方便麵解決。君莫放棄,聽天由命,被請者來決定也不錯。

下午六點,君莫換好衣服,剛走到街角處——某輛車就出現在麵前,她嚇了一跳,條件反射的低頭看表,生怕自己已經遲到了很久。

整好是六點。她鑽進車子,歡快的打招呼:“嗨!”

韓自揚揚眉看她,似乎是想對她的穿著做出評論——那樣學生氣,好像……那一日她和那個人在一起時一樣,簡單的夾克和牛仔褲,高高束起的馬尾,脂粉不施——話到嘴邊,也隻是逸出輕笑。

她的第一句話是:“去哪吃飯啊?”悄悄咽回第二句習慣用語,“餓死我了。”——雖然自己在他麵前早已全無淑女風度可言了,不管怎麼樣,自製力還是要有的。

韓自揚將難題丟回給她:“你決定吧,我不挑食。”——他真的不在乎吃什麼。

君莫想起上次的窘境,看看時間——又是高峰期,她無奈的轉過頭看他:“你說呢?這個點哪裏還能填飽肚子?”

“要不去EMBRACE?”韓自揚提議,想必想起第一次兩人到處尋找飯店的場景?

EMBRACE就EMBRACE吧,君莫咬咬牙——這樣奢侈的會員製俱樂部,韓總裁當然想什麼時候去就什麼時候去。她無語的點點頭。

可是事實給了君莫兩個選擇——第一,錢包縮水,但是可以吃好喝好;第二,暫時安全的錢包,無窮無盡的饑餓感。她哪一個都不喜歡,尤其怨恨第二項。

路實在太堵了,在遭遇了n個紅燈後,君莫的臉色開始變差。韓自揚瞥了瞥她,歎氣道:“前邊有停車場,我們把車停了,下去隨便找一個地方吧?”這樣子的速度,開到城市另一邊的EMBRACE,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