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9節(1 / 3)

邊翻了,這些人也鬧不起什麼。”

都一路毀到這了,剩這麼點也沒有什麼可忌諱的了。他傅青岩就不信,他們拿著點接頭處的資料,就能鹹魚翻身。

兩人回了客棧算了房錢,牽過自己的馬挑了條出縣的小路,騎上馬就走了。

青樓的總舵也不算是在縣裏,他在縣外的一處莊園,依王六標注的,總舵這邊路線比較複雜,它名義上的主人是京城的一位富人,一年來這莊園散心一次,雖然莊園打眼,但這說法一出,也沒有多少人太過關注。也就沒有人發現,其實裏麵每天都有一大群殺手在待命。

從外麵看來,這莊園實在大得不可言,但可以看見的除了中間有一幢酒樓樣式的建築,其他都是看不見的,因為莊園外圍有一圈兩人高的圍牆,這令人無法窺探裏麵的情況。

更加讓穆杏林他們不敢走明路的是,莊園邊上還有座落在各處的小農莊,王六標注中,這就是莊園的‘獵狗’們。

不知道他們的戒備如何,穆杏林和傅青岩都是不敢冒然去試,假如他們用自己不知道的方式通知了其他地方,那情況就是他們處於被動了。

穆杏林在傅青岩的協助下終是潛到了莊園附近,兩人有過分舵的經驗,知道裏麵可能有人巡邏。他們這點也沒有猜錯,邊防分舵是因為訓練的緣故,玄黃兩等巡邏,而青州的總舵,巡邏的就是地級的,玄黃在這裏就負責購買物資掃掃地了。

傅青岩看了眼高牆,突然對穆杏林道,“走正門。”

這樣的地方,後門這種通常的缺口守得更嚴,這樣下來,反而正門是首選戒備最少的了。

穆杏林把雪鳳冰王笛握在手中,跟上傅青岩的腳步。他有些難以言說的擔心,這莊園太大了,它就像一隻蟄伏的野獸,就等著拿什麼下肚。這裏的人數雖然比不上邊防分舵,但論精良,總舵絕對優勝不少。

這樣的情況,如果有那麼一點鬆懈……他在擔心,護不住傅青岩。

夜幕即將降臨,天際就像是要慢慢拉上這塊黑幕,雖然邊角的青空還在,但隻是時間的問題。

莊園的正門合得嚴實,不漏一絲縫隙,或許是附近沒有人煙的感覺,它顯得有些陰森。門環跟大門漆上的脫色,更添了一份古怪的氣息。

傅青岩落地無聲,稍稍往前了一步。在這個時刻,他有些在意身後的穆杏林。如果說一個人的時候,他隻想成功,就算犧牲一點也無妨。但跟穆杏林在一起,他有顧慮,有擔憂,他容不得一點失算將兩人陷於難以翻身的危險中。

腳剛落地,傅青岩眸中一寒,心中千思百轉,眸中也是情緒翻湧得厲害,他佇立在原地沒有動,手上攔著穆杏林。

幾乎是在一聲微不可聞的聲響中,傅青岩抓住穆杏林的雙臂往後一躍,縱身離開原地。就在他們撤離那瞬,莊園的大門,猶如野獸的血盆大口,張開了。

穆杏林一手扶在傅青岩腰際,隨著一躍,另一手的白笛沒有怎麼動,給傅青岩上了握針。銀葉簌簌的聲音稍瞬即逝,他被傅青岩帶著後退了一大步。他能感覺到發絲被什麼東西削下一縷,但他抿著唇沒有在傅青岩這種情況下多動一步,而他信任著的傅青岩也成功地把他帶離了原地。

落地還沒有喘熄的時間,從莊園內閃出幾道身影,穆杏林沒敢大意,在傅青岩與其中一人對掌同時,抓著傅青岩手臂就是一發太陰指,拽離著傅青岩與那人掌力分開,避開了另幾人的靠近。

對掌不到一瞬分離內力反震,但同時傅青岩身上的握針生效。傅青岩沒有對穆杏林的做法任何質疑,甚至反應也是立刻就把腰上早就掛好的長劍抽出,劈開接下來眾多人靠近的招式。

穆杏林快速地道,“放我一個人沒事,你小心他們匕首上的毒。”就像前幾次一樣,隻要他們依舊默契,人多並不是問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