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隨意地把外衣往身上一披,開了門。⌒思⌒兔⌒網⌒
門外站著一身嶄新的黑衣,發絲由一根桃木簪束得整整齊齊的傅青岩,他見穆杏林開門,挑了挑眉,對他的著裝似笑非笑。
“你昨晚就沒想到幫傅某擦洗?”要知道今早醒來他看到身上的髒亂簡直想瘋了,這種程度如果他醒著覺得忍不了一會!
穆杏林反身走回去,“我昨晚能想到什麼,隻想到早點睡。”頓了頓,轉過頭來,“你很想我幫你擦洗身體?”
傅青岩眯眼不做回答,什麼叫“很、想”。他將手上拿著的東西放到桌上,“小二等會就送熱水來,這裏是衣服靴子發簪跟梳子。”
穆杏林坐到桌旁翻了翻,“謝謝傅公子,在下真是自愧不如啊。”說是這麼說,但聽穆杏林的語氣,他是一點自愧都沒有。
傅青岩瞥了他一眼,“那傅某也謝謝穆公子救了傅某,還有沒有丟下傅某,而且很‘體貼’地沒有叫醒傅某……”
還沒說完,對視到的兩人會心一笑。
“傅某到樓下等穆公子用早飯。”傅青岩唇角笑意久久未散,“不用著急,慢慢洗。”說完轉身離去。
不過穆杏林叫住了他,依舊一副風雅君子的樣子,“傅公子還欠在下鋒針的錢呢。”
傅青岩站在門口轉過身來,正好背著光線,隻能看見他唇角淺淺的笑意,“先欠著吧。”
“哎。”穆杏林支著下巴,“在下行醫,無論輕重,概不賒賬啊傅公子。”
傅青岩想了想,衝穆杏林認真說道,“那我就賴賬吧。”
穆杏林:“……”
你說都是朋友了,之間扯到的第一筆錢,啊不,是這一點錢竟然要賴掉,這還能不能好好做朋友了。
“就當你買的這些東西是診金吧。”穆杏林將手覆在衣物上無奈道,過了一會繼續補充,“還有今天早飯你請。”
傅青岩有些出神地想著,現在這時間都快中午了,早飯什麼的就快是午飯了,以這個理由賴掉請早飯怎麼樣?
……開玩笑的。感覺他們的相處也輕鬆下來了,是因為他們已經是……過命的交情了?怎麼感覺有點逗呢。
傅青岩笑了笑,“好,樓下等你。”
作者有話要說:
穆杏林被出現在身後的人壓住了白笛,是因為他發現不了天級的人,之前文裏說過。而這個人跟其他殺手的靜默不一樣,知道叫“藏老”說明他身份不一樣,小頭領那一類。(這些反正他死了,知道不知道也沒關係)
然後其次,交代一下,為什麼天級以下的在穆杏林的威脅下會走。刑摟裏也有不想死的人,不是一脈的被洗腦,而且大多人都是知道恐懼會怕死(文裏很多遍寫到),也有自己的想法,隻是刑摟給他們飯吃,還有很多年的訓練鞭打,所以不是不想走,而是走了就怕有刑摟的追殺,怕活不了,而效忠成為了習慣。
之前文裏寫過的朱雀隻能說他不是刑摟裏唯一這樣想的人,王六也算是代表了一種對刑摟武力代表階級生恨的人,他的頭頭也是一種不一樣的個性,被權勢養‘老’,而嫵月,更是這刑摟裏不同的一個人,她很會打算,也很自私,在她弟弟沒有死之前,她心中是有愛的,也是有勇有謀的一種人,但是之後就變了,如她所說,她陷入了泥沼,髒了,但心何嚐不是變了,她知道了搶奪,知道了據為己有,知道了陰險對自己的好處。
然後她因為覬覦穆杏林而死的早。
【那些走掉了的人的以後,或許因為隻會殺人,所以沒有辦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