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0節(1 / 3)

花美夢接得冷冰冰,“是的,當你臨陣投敵,遠走高飛之後,我以為你已經成為我生命中的曆史。”

沈玉流坐下來,卻小心翼翼地和她保持著距離,“曆史總是重複的,我想我們又要成為戰友了。”

花美夢道,“我雖然叫花美夢,卻不喜歡整天胡亂做美夢。你這次來,應該是站在我弟弟或楚恪那一邊的吧。”

“說來話長,也許我的慘境會令你稍微舒心一點兒。”沈玉流將花成真揭穿自己盜取“墮天使”的機密出場給楚英瀾,害自己被齊肇追殺的事情說了。

他言辭懇切,形容自己慘狀時不遺餘力,將故事說得栩栩如生。

花美夢的表情果然緩和許多。

事實證明,當一個人倒黴的時候,絕不希望身邊坐著個幸運兒。

“你的故事很動聽,但掩飾不了你是楚恪說客的身份。”

“可以這麼說。但是,我說服你之後,並不一定對你不利。”

花美夢準備站起來,“為免受你蠱惑,我決定拒聽。”

“站在你的立場,我想了上中下三策來應對目前的困境。”

花美夢動作僵住,冷冷地看著他。

沈玉流道,“下策,頑抗到底。以你紫荊花星係大公主的身份和勢力,想來楚恪也不敢做得太過分。這樣的好香是,你可以在籠子裏安享晚年。”

花美夢重新坐下,“繼續說。”

沈玉流道,“中策是答應楚恪的婚事。就算楚恪和花成真現在坐在一條船上,但你成為楚恪的妻子之後,就成為他最親近的人。隻要你每天吹吹枕邊風,總有一天讓他們反目成仇。地球有一套很著名的兵法,叫《三十六計》,其中就有一條美人計!”

花美夢臉色變得很難看,卻強忍了下來,“那上策呢?”

“上策是……”

沈玉流與花美夢談了一下午,口幹舌燥,還來不及喝一口花美夢新手奉上的水,就被楚恪派來的保鏢押送去了另一個莊園——這個莊園的隔壁。

這次車並不是大搖大擺地進去,而是規規矩矩地繞著小路,像個小媳婦兒似的停在大門的邊上。

沈玉流默默地跟在保鏢身後進門,卻沒有看到楚恪,而是被管家帶到——侍者房,嚴格說來,是比齊肇提供的更舒適寬敞的侍者房。

在墨巴斯住了一個多月奴隸房的沈玉流表示,這已經是極好的待遇。

管家安排好他的食宿之後,轉身上樓,進書房複命。

楚恪坐在書房裏撥弄虛擬的太空儀,“他有沒有說什麼?”

管家道,“他說了聲謝謝。”

“和傳說中一樣,喜歡不動聲色,謀定而後動。”他見管家欲言又止,微笑道,“你是不是想問我,為什麼千方百計將他引過來,卻不重用?”

管家道,“殿下這麼做一定有殿下的理由。”

楚恪道,“有些人的坐標並不在於他能做什麼,而是在於他不能做什麼。他不在齊肇身邊,就已經是得利。”

“既然殿下這麼看重他,為什麼不重用他?”

“現在還不是時候。”

“殿下想看看他是不是真的能說服公主?可是,萬一他成功了,卻遭受這樣的待遇,會不會心存怨憤?”

楚恪道,“我隻給沈玉流一次機會。如果他不能說服公主,就說明他也不過如此。如果他能說服公主,那麼這個人……”

管家心微微一顫。

盡管沈玉流住的是下人房,但吃穿用度樣樣不缺,也不用幹活,過著每日醒來日上三竿,衣來伸手飯來張口的日子。

前幾天還好,他死裏逃生,神經緊繃,正需要休養,時間一長,這日子就過得不那麼是滋味了。就算好吃好住地供著,他也覺得自己像是被圈禁起來,好像被逼嫁給楚恪的不是花美夢,是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