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節(3 / 3)

不忍目睹自己名義上的老公對別人熱情有加,古梅悄悄地來,悄悄地走,揮一揮衣袖,隻在手機裏留下了幾張某女慘遭車禍,幸得一同事熱心照顧的照片。古梅現在用的是功能機,拍照沒智能機清楚,但現在智能機還沒怎麼普及,隻能將就著用了,隻要能拍得清楚,能看清人就行。

晚上十點多,肖永才回家,一回家就看到古梅坐在沙發上等他。“老婆,你還沒睡啊?我不是打電話回來,讓你不要等我,早點休息嗎?”

一臉窘態,雙手還不由自主扯著衣角,兩腳來回搓動著,這是肖永前期心虛時的一貫動作,後來的他,在生意場上打滾幾年,已經變得臉皮和城牆一樣厚,刀槍都不入了,更不在意這一點點小事了,哪還會有心虛的時候。

“之前在電話裏,我沒來得及問你是你們科誰出車禍了?嚴重嗎?你先去洗澡吧,水我已經給你調好了。”古梅站起身,接過肖永手裏的手提包。好妻子不就是這樣的嘛,丈夫回來了,幫他拿包,幫他放洗澡水,熱情地詢問他這一天過得怎麼樣。

“謝謝老婆,那我先去洗澡了。”肖永臉上的愧疚藏著藏不住,逃一般閃進洗手間,沒一會就聽到淅淅瀝瀝的用水聲。

古梅坐在沙發上,有條不紊地查看著肖永的包。他的洗澡時間一般為20-30分鍾,估計今天的時間會更長,聽不到自己的關門聲,他應該是不會出來的,他怕被詢問是誰住院時回答困難,畢竟現在他還是個偽純情小夥子。

肖永包裏東西很簡單,一個芬蘭某品牌直板手機,這是古梅用人生第一份工資給他買的,他的確是很愛惜,隻是在前世,這手機犧牲在某次家庭戰爭中,屍骨無存,因為手機被肖永扔到樓下去了,下去找時,已經不見了,不知道是碎了還是被人撿走了。

若是古梅信佛的話,估計會認為是個不好的預兆,寓意著她的婚姻和那手機一樣,不得善終,可惜她是什麼都沒信,自然也不會胡思亂想。

手機裏麵有不少趙靜紅發來的短信,之前都是趙靜紅在唱獨角戲,肖永的回複都是:嗯,哦。從古梅重生第二天起,肖永的回複起了變化,開始回應趙靜紅,後麵還有不少很曖昧的信息,隻是暫時還沒到喊老公老婆的程度。她本來想著拍照的,想了想,還是放棄了。現在拍了沒什麼用,畢竟隻是曖昧信息,沒有什麼實質性的進展,還是再等等再說吧。

翻到最後,古梅找到了個有用的信息,他們在信息裏談到主任競選的事,趙靜紅有個舅舅是醫院的後勤主任。難怪肖永的態度有所轉變,原來還是利益所驅,古梅算是徹底無語了。

直到古梅把肖永的包翻了個底朝天,他還是沒有出來。

“你洗好了嗎?”古梅“好心”地提醒他,“不要呆太久了,不然會感冒的。”

“知道了,你快去睡吧。”

肖永的聲音有點悶,不知道是不是已經著涼了。他進洗手間前,古梅體貼地把他外套掛到掛鉤上了,他是穿著薄秋衣進去的。

第二天,肖永果然感冒了,嗓子嘶啞,眼淚鼻涕一把流,古梅看在眼裏樂在心上。

“你今天還去醫院看望你同事嗎?”得到肖永的回複後,古梅遞過一盒腦黑金,“你把這拿著吧,順便買個水果籃上去,看望病人不能空手去的。記得早點回來,你媽剛打電話說讓我們晚上過去一趟,說是有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