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紹澤道:“他買衣服來要好一會呢,到時候堵車,你就走不了了。”
兩件衣服而已,舒梓晨便不再踟躕,穿好夏紹澤的襯衣和外套,頭也不回地走了。
夏紹澤看著舒梓晨離開的背影,眯起了眼。
他撥通了何總的電話:“何總,梓晨是不是有一張新專輯要發行?”
何總笑道:“是啊,這可是梓晨的第一張專輯啊,他和杜俊羽合唱的,嗬嗬。”
夏紹澤握著手機的手泛起了青白:“這張專輯所有權我買了。”
何總何等八麵玲瓏,當即說道:“好,夏三少放心,杜俊羽我另外安排。”
夏紹澤想了想,說道:“你讓杜俊羽好好發展。”
其實專輯發行是有說法的,一般是越早越好。因為一張專輯發行後要考慮它的流傳度,再好的歌也需要時間才能廣為流傳,還要考慮當年的各種獎項問題,發的晚了,舊年一過,新年又有新專輯撲麵而來,很快就會被人遺忘。
所以早上舒梓晨才會那麼緊張,如果這張專輯給了他一個人,杜俊羽勢必要重新寫歌,作曲,錄製,所需要的時間會很長。
先不說匆匆作曲的質量問題,光是在時間上就注定失敗了。
更可況,這張專輯裏的歌是他和杜俊羽在大學四年裏慢慢琢磨積累出來的,有些是他寫的,有些是杜俊羽寫的,而主打歌是兩個人一起寫的,凝聚了兩人的心血。
他不能擅自把專輯據為己有,這是偷竊,是背叛。
舒梓晨打車回到勝娛,給錢的時候發現穿的是夏紹澤的衣服。
而舒梓晨的錢包在自己的外套裏。
看著司機盯著自己的眼神,舒梓晨覺得很尷尬,他在夏紹澤的口袋裏摸了摸,果然摸到一個錢包。
舒梓晨心想,先用他的,回去再還給他就是了。
舒梓晨打開錢包,看到裏麵有一疊卡,一疊百元鈔,還有一張自己的照片。
這張照片舒梓晨記得,這是自己大二的時候在迎新晚會上唱歌的樣子。舒梓晨還記得他唱的那首歌是《神采》。這應該是夏紹澤偷偷照的。
心裏不知道是什麼滋味,舒梓晨匆匆給了司機錢,把錢包放回了口袋。
站在勝娛的門口,舒梓晨有些迷茫。其實他在勝娛並沒有什麼東西要拿,他隻是想回來看看杜俊羽,跟他說自己要搬走了。
可是來到這了,舒梓晨卻有些害怕,他害怕見到杜俊羽,害怕杜俊羽問他為什麼要走,他沒法解釋。
該來的還是要來,舒梓晨走進了勝娛,一些認識的工作人員熱絡地跟他打招呼。
不過這些人看他的眼神都有些怪異,夏紹澤的衣服在舒梓晨的身上顯得很寬大,明顯不是舒梓晨自己的。
娛樂圈是個大染缸,這個圈子裏的人多多少少都知道一些黑幕,看著舒梓晨的衣服,都各自在心裏有了一些猜測,於是看向舒梓晨的目光帶上了鄙夷。
舒梓晨覺得很不舒服,快步走向了自己經紀人的辦公室。
舒梓晨的經紀人叫蘇昊,幹了五年,經驗不算多,不過為人非常精明。
他看到舒梓晨推門進來,不由一愣,他上上下下打量著舒梓晨,看到舒梓晨身上的衣服,心裏就有了諸多計較。
別人也許不知道,但他卻知道那兩件衣服都是有錢也買不到的限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