僅僅是因為傾城之貌,自己聽不明白也尋常,者不妨礙她接話。
“有陛下同娘娘在呢。”
貴妃輕聲說:“本宮也有些猜不透陛下的心〓
宣和企圖扯開:“我滿身的汗你看不見嗎?!”
“看見了。”
就是因為看見了才要加。
宣和懶得搭理他,如今謝淳這脾氣他也差不多摸透了,基本上他認定什麼是不會改的,爭執根本沒有意義。
宣和有些苦惱,貴妃說謝淳給他什麼收著便是,可沒說他不要的東西怎麼辦啊。
就像如今身上這大氅,他要是脫了,謝淳一定會給他穿回去,說不定為了防止他再脫,會直接在大庭廣眾這下抱著他走。
宣和有顧慮,強忍著熱意沒掙紮,心裏不舒坦嘴上就沒停1,但不論他說什麼,謝淳都沒什麼反應,宣和說累了,罵了一句:“狗脾氣。”
謝淳被他罵了一路,聽到這一句反倒笑了。
“嗯。”
第64章
皇帝出宮就是為了來看他的,宣和自然要去見,陛下已經帶著貴妃娘娘去了摘星樓,今日摘星樓不營業,隻為招待這位天下最尊貴的客人。
皇帝就坐在大堂,眼盲的書人仍在說書,說著皇宮裏的故事,皇宮的主人坐在一旁聽得津津有味,貴妃也是麵上帶著笑。
他們並不交談,隻是偶爾聽到些有趣的內容便對視一眼。
宣和來時,正聽那說書人說到了自己,說他的是天神轉世,下凡曆練的,說他自幼聰慧常有奇思,自小得皇帝與貴妃的寵愛。
皇帝見到宣和才笑著開口:“有些意思。”
宣和無辜:“這可不是我安排的,我是這種自吹自擂的人嗎?”
他瞧了一眼台上那總問他討賞的說書人,這老頭一定是知道台下坐著誰的,這些市井之中討飯吃的人,精著呢。
果然便聽皇帝說:“說得不錯,賞。”
這就是變相肯定說書人方才的話,過幾日,坊間又要多一個傳說。
宣和終於撐到入室,迫不及待地解了大氅,這次謝淳沒有說什麼,皇帝倒是瞧出來這不是他自己的東西。
“伺候你的人呢?”
他去玩冰嬉定然要出汗,這些東西怎麼輪得到謝淳來操心。
皇帝自然知道宣和府上是他自己說了算,沒人拿得住他,他若不願意加衣裳,林安以刁難辦法都沒有。
他這樣說多少有些針對謝淳。
貴妃早料到宣和的性子,為他備好了厚厚的披風,叫謝淳搶了先便不好拿出來了。
宣和不知道這裏頭的關竅,不過方才謝淳給他氣受,他也並不想為謝淳說話,眨眨眼隻作不知:“我過了線又往前去,林安哪裏追得上我。”
貴妃讓他們坐下,一家四口便一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