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放假了。”袁中維說道,讓阿康將帶來的東西拿進來。

袁中維愛畫,季伯琛投其所好送了一副袁中維很欣賞的一名青年畫家的新作,另外還有茶葉、硯台等物品。幾樣東西加起來有幾十萬,其中那幅畫是最貴的,袁中維雖然喜歡,卻連連擺手說:“不不,這些我不能拿。”

“別的您可以不要,這幅畫得收著。”季伯琛解釋說,“這幅畫我是借著您的名頭找人買的,他聽說您喜歡他的話,幾乎半賣半送給我,說機會想請您多指教。”

袁中維聞言猶豫起來,他要是收了,太讓人破費,要是不收又浪費了別人一番心意。袁諾見袁中維實在喜歡,說道:“您就收了吧,不然畫這幅畫的人知道您不肯收該有多難過。”

“好吧,那我就收著了,”袁中維又指著茶葉和硯台說,“這些……”

“硯台是我父親親自雕刻的,他沒多少愛好,就愛搗鼓這些,也不拿出去賣,都是留著送人。”季伯琛挨個解釋,“茶葉是自家茶園種的,去年的明前茶,味道還不錯,想著送您嚐嚐。這都不是什麼貴重東西,隻是我的一番心意。”

季伯琛話說到這裏,袁中維沒法再拒絕,讓袁諾把兄弟拿到書房去。

進書房放下東西,袁諾拿起那塊硯台看了看,發現和她之前慈善晚宴拍到的硯台有點相似,再看落款是一樣的。袁諾回想起來,難怪季伯琛當時會跟她搶拍。

從書房出來,袁中維整和季伯琛聊茶經。

說實話他是真的很喜歡季伯琛這個年輕人,雖然是商人,但不市儈。不說上知天文下知地理,胸中肯定是有底蘊的。如果他和袁諾年齡差沒那麼多,沒有殘疾就好了。

想到這裏,袁中維歎了口氣。

“聊什麼呢?”袁諾坐在沙發上問。

“家裏的茶園,伯父很感興趣。”季伯琛一本正經說道。

袁中維正在喝茶,聞言嗆住,咳嗽兩聲。袁諾也是一臉“囧”的表情,給了季伯琛一個“虧你喊的出口”的眼神。

季伯琛好不知恥,繼續說道:“你們有興趣的話,今年茶葉采摘時可以去玩一玩。”

“到時候再看,再看。”袁中維輕撫著胸口,擔心自己要消化不良。

*

晚飯是季伯琛掌廚。

沒辦法,袁諾的廚藝也就能對付兩個青菜,下碗麵條。袁中維則更不必說,他要是會下廚,也不至於請這麼多年保姆。

雖然袁諾表現得非常樂觀,但季伯琛看她對著菜譜,慢吞吞把菜、調料分類,心裏開始打鼓,沉默半響說:“還是我來吧。”

“不用,我廚藝還行。”雖然沒做過大菜,但袁諾對自己很有信心,她從沒學過廚藝,炒出來的菜味道還不錯,還是很有廚藝天賦的嘛!不過是排骨雞翅,看看菜單就能學會了。

袁中維笑嗬嗬說:“沒事,讓袁諾做。”

其實袁中維剛開始是想在林美鳳放假前,把人叫到家裏吃飯。結果袁諾一直有工作,到今天才有時間,話趕話今天就把人叫來了。

袁中維剛開始隻是想買兩個簡單菜,然後給外麵飯館打電話,讓人送幾道大菜來。但在菜市場的時候,袁諾言之鑿鑿說自己沒問題,能做,就買了這麼多菜。要是袁諾昨天說這話,袁中維可能擔心,但今早他剛嚐過袁諾炒的菜,覺得味道挺不錯的,所以對她信心十足。

這會見季伯琛擔心,袁中維笑道:“諾諾廚藝很好。”

季伯琛:“……”抱歉他實在看不出來。

在袁諾慢吞吞洗菜、切菜的時候,季伯琛終於看不下去,拿過菜刀切了起來。袁諾看得驚詫不已:“你居然會廚藝?”

“還行。”季伯琛謙虛說,然後麻溜地準備食材,熱油炒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