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跟周錦程斷了才好。”袁姑媽說道,不過是個小明星而已,沒出事前還好,現在容貌都毀了,以後還能有什麼前途?
袁中維是知道緣由的,追著周錦程跑的是占了袁諾身體的人。雖然季伯琛說得不太清楚,但袁中維向他應該是袁諾回來後和她相識,然後才在一起的。隻是他總不能告訴別人她女兒身體被占了,真說了別人隻會當他們父女都有精神病。
因為這層顧慮,袁中維隻好說:“早就斷了。”
陸豐妻子聽後撇撇嘴,要真是早斷了,袁諾還能火場救人?估計是看周錦程毀容就變心了,再想這天季伯琛自身情況說得語焉不詳,說不定就是條件太差,身上僅有這麼兩個優點,經過周錦程還能看上他,她隻能想到一個可能——袁諾看臉。
這樣也好,陸豐妻子笑道:“我看諾諾對這位季先生未必有那麼認真,等多認識些男人指不定就改主意了。”
“也未必吧。”陸雲坐在單人沙發上,剝著柑橘說道,“我看諾諾對他挺認真的。”
“不管認不認真,我看他們早斷早好,”袁姑媽說道,“你們聽他今天說的,一會說自己公司跟娛樂圈有關,一會說做珠寶行業,一會又說是房地產,我看他是說了這一句忘了前麵說過的謊。”
陸豐妻子點頭:“的確可疑。”
“那也未必,指不定人家公司開得大,什麼行業都有涉及。”陸雲漫不經心說。
陸豐父子聞言對視一眼,陸豐問:“對了,還不知道這位季先生叫什麼名字?”
袁小叔想起來:“對,他也沒說自己叫什麼。”
說話間袁諾推門進來,袁中維被兄弟姐妹問得沒辦法,起身走向袁諾問:“人送走了?”
“嗯。”袁諾點頭,看向客廳笑道,“你們表情這麼嚴肅,在開會?”
在袁姑媽看來,姓季的連名字都不敢說,正是心虛的表現。但丈夫兒子都好奇,自己也想跟侄女說清楚,讓她明白姓季的不可靠,就說:“我們剛才聊了半天,想起裏還不知道你朋友的全名,這孩子也是,說話也不說清楚。”
袁中維給了袁諾一個無奈的眼神,袁諾笑了下,走到客廳隨便拉了個凳子坐下,從陸雲手裏接過柑橘說:“他沒說過嗎?”
“是啊。”袁姑媽說著問,“你們怎麼認識的?”
“他叫季伯琛。”袁諾說著眯起眼睛,“怎麼認識的就說來話長了。”
“那你就長話短說,我跟你說,這男人啊,一定要精挑細選,千萬別被相貌給騙……你幹什麼?”袁姑媽說得興起,被丈夫拉扯好幾下,不高興問。
“是那個季伯琛嗎?”陸豐問。
袁姑媽問:“季伯琛?有哪個季伯琛?”
陸父被妻子蠢得沒脾氣了,沒好氣說:“還有哪個季伯琛?當然是季禾集團董事長季伯琛!”
“季禾集團?”袁姑媽瞪大眼睛,“你沒被騙吧?”
陸家人都無語了,陸雲無奈說:“媽你當諾諾三歲小孩?再說了,這位季先生穿的衣服雖然沒有牌子,但看料子做工,應該是手工定製的。還有他坐的那輛輪椅,經過改裝,整體費用應該也要百來萬。他要真是裝的,能做到這程度家境也不會差,他又能騙諾諾什麼呢?”
“騙我長得好?”袁諾笑著問。
陸雲哈哈大笑:“美得你!”
袁姑媽轉頭問兒子:“真的?”
陸豐搖頭,他雖然看出季伯琛的衣服沒有牌子,但不確定是不是手工定製。至於輪椅他更沒研究,說不出來。而季伯琛身上沒戴任何配飾,用的袖扣也是普通黑色紐扣,不然他也不至於看走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