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袁諾臉色不對,季伯琛解釋說:“我給她使了點絆子。”
“你幹什麼了?”袁諾聞言好奇起來。
玉氏和季禾珠寶不同,是老牌珠寶商,戰爭中舉家搬到港島,開放後向內地擴張,迅速占領份額。
季禾珠寶前身是中部省份地方珠寶品牌,後來被季家收購,遷到京市,再改名做起來的珠寶品牌。因為有季禾集團的資金支持,季禾珠寶成立後迅速擴張,如今業務不光集中在翡翠玉石,還有金銀首飾。
季禾珠寶像少年,正在生長期,一年一個樣。但玉氏珠寶不同,就像是垂暮的老人,安穩守舊。這樣的差異不僅因為掌權人不同,也因為季禾在經過十年前的動蕩後,被季伯琛一人掌控,而玉氏珠寶創始人已經八十歲高齡,子孫爭權奪利從未斷過。
玉知薇的祖父共有四房妻子,共有五女三子,其中長房長女去世,長子一家隻剩下玉知薇。如今玉氏由二房長子控製,三房兩個女兒在玉氏同樣擔任要職,還有玉知薇,七年前進玉氏,如今已經是副總經理。
都是玉家人,職位還都不低,這幾年玉氏珠寶鬥得不可開交,生意每況日下。若非季禾十年前同玉氏定下戰略合作,當初季伯琛父母去世,玉家老爺子極力支持他,這十年來玉氏和季禾珠寶關係密切,珠寶圈早沒了玉氏的地位。
正因為有這份情誼在,所以玉知薇對季伯琛十分殷勤,一度做出即將入主季禾的假象,這也為她在爭權中贏得了不少支持。
但之前袁諾遭遇困境,玉知薇渾水摸魚,後來兩人戀情曝光引起季禾集團內部動蕩,也有玉知薇的手筆。季伯琛對玉知薇的容忍已經到底,玉家共四房,他看在老爺子的麵子上和玉家保持良好關係,也未必非得選玉知薇。
季伯琛態度發生轉變,同時支持二房上位,玉知薇立刻被陷入泥濘裏,副總之位岌岌可危。
因此她這段時間常往季禾跑,想和季伯琛談談。
“所以你就避而不見?”袁諾問。
“沒必要見,”季伯琛唇角翹起,“再說了,我不見你都酸了,要是見了人你還不得醋死。”
“你才酸!”袁諾翻了個白眼說。
“是是是,我酸,我酸。”季伯琛笑道,拉過袁諾的手問,“那你說我應不應該見她?”
“當然是不。”袁諾果斷說。
玉知薇也算是頂級白蓮花了,明裏以朋友名義留在季伯琛身邊,卻不斷向大家展示她和季伯琛的親密來宣誓主權。原著中女主在她手裏也吃了不少虧,若非玉知薇從中作梗,季伯琛也不會出局。
她現在遭遇困境,袁諾相信她不會輕易放棄。雖然季伯琛嘴巴說得那麼堅定,誰知道見了人看她掉幾滴眼淚會不會心軟。
袁諾說:“我先會會她。”
*
這已經是玉知薇這個月第三次來季禾集團。
前兩次她都被告知季伯琛不在公司,這一次她特意找人打聽了情況,確定他在公司裏才過來。問了前台後,對方依然說季伯琛不在,玉知薇便冷了臉,說一定要見到季伯琛,然後看著前台打電話到總裁室。
但前台一開口她卻愣了一下,她記得季伯琛身邊的助理姓陳,但前台電話卻打給了“袁助”。玉知薇想到近日聽到的傳聞,心裏冷笑一聲,她說怎麼回回來都說季伯琛不在,原來如此。
想到這裏,玉知薇更堅定了要等到季伯琛的決心。
等了大概十分鍾,前台讓玉知薇上六十六層會議室。玉知薇微笑致謝,款款走進會議室,電梯上升時,她在想袁諾為什麼改變了主意。
是想給她個下馬威,還是季伯琛知道了?
玉知薇希望是後者,因為這代表季伯琛並不是不想見她,更有甚者電話拉黑也並非他的本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