浩墨一襲黑衣身旁跟著一臉緊張的肖陽。
兩人還在曙光城內,但是已經離外圍偏門很近了。
“果然,出城令還是發下來了。”肖陽看看已經亮了大半的天空,低頭看了看自己的老式電子表。
“這可是古董,少說也有兩千年的曆史了!。”肖陽把那表在浩墨麵前晃晃,然後繼續盯著四周。
浩墨一愣神,歎息一聲不禁一種莫名的感覺湧上心頭。
兩千年前也就是公元1000年左右,這牛吹得有些勻稱。
突然一隊巡邏兵散漫的從浩墨的側麵出現。
“嘖嘖,不想殺人的。”肖陽轉身麵對這一隊巡邏兵,拔出劍身體微微下蹲。
浩墨左手慢慢攀上長刀的刀柄。
“那倆人神經病吧。”
“一定是。”
“走吧。”
然後他們就這麼走開了。
“呼。”肖陽把劍收好,雙手合十對著剛才的方向拜了一下。
然後對著浩墨一揮手開始狂奔起來。
“那一拜什麼意思?”
浩墨跟著肖陽在巷子間穿梭,不時遇到的巡邏隊都是跟第一次遇到的情況差不多,肖陽也總要停下來拜上一拜。
肖陽靠著一處牆壁望了望相距不遠的城牆,蹲下來對著浩墨認真的說:
“我們正劍閣殺的都是那種大魔頭。”
“全天下的最大敵人是夜魔,人類自相殘殺的事情會顯得蠢死,所以每次執行審判任務都會有這樣的事情發生。”
“城守軍會違抗軍令勻以一定程度上的放行,”肖陽朝兩邊打量一下,然後又開始看城牆,“這是全人類的覺悟吧。”
肖陽說道這裏背過身去走了一步,然後緩緩說道:“人類……已經沒有機會再自相殘殺了啊。”
浩墨看到肖陽的手在滴血,什麼都沒有說。
“走吧。”肖陽輕輕一躍踏上房頂,浩墨麵無表情的跟了上去。
側門處大門緊閉,可是隻有寥寥幾人在門前踱來踱去。
浩墨手掌一握黑刀刀柄欲要衝上去,肖陽按住浩墨的肩膀,然後搖了搖頭。
浩墨皺眉。
肖陽指了指高牆下麵那一個富麗堂皇的狗洞。
浩墨從地上拾起自己的裝備拍拍頭發上的土,穿戴好劍鞘等一係列東西之後默默地摸了一下自己的弓和箭筒。
肖陽笨拙的從洞裏鑽出來,顯然是沒有這方麵的經驗。
曙光城外沒有結界,那場大雪還在下著。
兩人誰都沒說話向前走了一會後,一起轉過身來對著身後散發著金色氣息的曙光城深深地鞠了一躬。
他們還看到風雪裏有一個人影也對他們鞠了一躬。
“那是誰?”浩墨轉過身悄悄地問了肖陽一句。
“曙光城的守城人。”肖陽一拉帽子搓搓手也轉過身說道,“一個長著,活了幾十年,隻要是在曙光城內的審判任務,他總要站在這門前對著他一生向往的劍師們鞠一躬。”
兩人又這麼走了很遠。
浩墨是因為不怎麼喜歡說話,肖陽因為太冷不想說話。
“方向對不對?”浩墨問。
“對,肯定對。”肖陽答。
“……”
“……”
“對了,你為什麼改變主意要來邀請我一起走?”肖陽笑嘻嘻的說道,“不會是因為看我實力比你強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