紀澤陽:“……”
這……要是季走這位白菜是真的想送貨上門給自己家這隻豬的話……
那他也挺可憐的。
紀澤陽拍了拍自家的豬,搖搖頭:“平呐,你長點心吧。”
汪平:“……”
這個時候是不是要接“長點心?什麼點心?”——這個梗也太老了吧?!汪平連玩梗都懶得。
紀大經紀說完也不理他了,提起剛才準備給季走的禮盒,邊想怎麼試探季走,邊往外走。
紀澤陽剛一拉開房間門,一抬頭,便就看見站在走廊上的季走。
季走靠著汪平房門對麵的牆壁,手中捧著汪平送他那個土陶罐;他低著頭,食指肚輕撫上麵那隻鯨魚,嘴角繾著一點淺淺的笑意、
走廊光線灰暗,唯有笑著的季走卻是一捧亮色。▲思▲兔▲在▲線▲閱▲讀▲
不過。
這一幕紀澤陽隻看到了刹那。
就在他推門的瞬間,季走警惕地收起了笑容,站起身體,下一刻,又掛上一個社交微笑看著推開的門,問:“澤陽哥?”
紀澤陽:“……”
看錯了?
“你怎麼在這兒。”紀澤陽提著禮盒出來,背過手將房間門關上,“不回自己房間?”
“我透口氣,房間太悶了。”季走笑著解釋。
“你房間……該不會是這間吧?”紀澤陽笑指汪平正對門的房間。
“啊。”季走說,“是啊。”
“是這樣。”
說話之間,紀澤陽已經走到了季走麵前,他沒繼續關於房間的話題,而是提起禮盒,舉到兩個人中間,“不好意思啊,我家藝人比較……率性自然,不太懂人際,這才是我們送給你的禮物。”
季走看了一眼盒子上的Aurora字母,伸手接過:“謝謝澤陽哥,您太客氣了。”
“哪裏——對了,陶罐,你還喜歡嗎?”紀澤陽像不經意地追問。
季走:“……”
季走:“嗯,喜歡啊。”
“喜歡就好。”紀澤陽又笑起來,“你真的挺平易近人的,我之前一直聽說你高冷男神,還擔心你會不好相處,你別介意,我就隨口說說。”
隨口說說?
恐怕隨便的隻有口氣,除此之外,每一句都是試探。
季走低頭看了一眼Aurora的標誌,再抬頭時,臉上似乎有一絲為難。
紀澤陽敏銳捕捉了這一絲為難,問:“怎麼了?”
“……是這樣。”季走不太好意思地開口,“那個……我聽說汪平哥是Aurora的全球代言人?”
“啊,是的。”
“我一直挺想借Aurora的高定的,不過沒什麼門路,能拜托你們幫我牽線搭橋嗎?”
紀澤陽恍然大悟!是這個意思——原來是想借衣服,不是看中了自家藝人。
季走看見紀澤陽的肩膀不明顯地鬆了一點,還是保持著那種有點猶豫,有點不好意思開口的表情——與內心完全不相稱的表情。
Aurora高定?
季走根本沒興趣。
他倒是對Aurora那位能走開場的全球代言人很感興趣。
放鬆下來的紀澤陽剛準備再說些什麼,手機便就響了起來;他做了個抱歉的姿勢,到一邊接電話,剛聽兩句,語氣就變了。
“什麼意思?”紀澤陽蹙眉,語氣嚴肅,“什麼時候連我旗下的藝人都敢這麼欺負了?”
“等一下,我馬上訂機票過來。讓柏易安等著,不準服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