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灘,隻是看著都令人炫目,但是它的主人卻好似沒有任何的感受,眯起眼睛整個人都陷在臉上的那雙手帶來的觸♪感。

慢悠悠的靠近,尤紫的呼吸噴在小芳的耳際,帶著麻癢的觸♪感,手開始拍打那張紅潤的臉,“嗬,你想抱我?”

聽見這句話,小芳本來享受的臉上那雙眼睛突兀睜開,裏麵爆射出一道光。尤紫嗤笑出聲,然後毫不猶豫的一口要上嘴邊的耳垂,細細的舔舐,“不過,你沒那個命!”

話音剛落,毫不猶豫的張口。

“恩……啊……”

最開始的呻\/吟突然變成了一聲吃痛,小芳被耳上傳來的劇痛逼出一道悶哼,但是卻沒有偏過頭去,隻是緊緊的用牙齒咬住自己的嘴巴。

尤紫鬆開嘴,突然吐了一口唾沫,整個嘴巴被鮮血染成了紅色,使本來的冷豔變得如妖孽一般魅惑,對著盯著她的嘴巴不放的人,故意舔了一下嘴巴,然後再一次吐了一口唾沫,“真、惡、心,你的味道。”

就在這句話說完後,果不其然她看到本來癡迷的那雙眼明顯的瑟縮了一下,然後變冷的看著她,尤紫抬起手抹去嘴角的血跡,一巴掌毫不猶豫的打了過去,“這輩子,我都不會喜歡你,因為你太惡心。”

小芳沉默著,本來赤\/裸著情愫的眼也斂在眼底,“惡心嗎?”,反問了一句後,她的肩膀開始劇烈的抖動,尤紫的眉頭挑了一下,然後就看到本來被插在沙發上的人突然動了起來,沒有拔下叉子,反而是用右手把錯位的骨骼接了回去,徑直將手從叉子的另一端穿了出來,“可是,怎麼辦?我們才是一個世界的人,惡心、變\/態、肮髒的世界。”

沉默、尤紫的眼瞼向下落了一點。

“她的世界不適合你,回來吧,你忘記黑暗中自在的感覺了嗎,為什麼要壓抑自己呢?為什麼不跟隨自己的心……”

一句話還沒有說完,一隻腳就伸了出去,直直的給了站立的人狠狠的一擊。

尤紫捂住自己的肚子,沒有任何準備就被踹到了門板上,力道狠戾的讓人覺得恐怖,一擊讓尤紫從恍惚的狀態中回過神來,所以小芳的第二次攻擊還沒有碰到她的衣服,就感覺到肩膀一疼,又是一把叉子刺了進去,紅色的液體暈染出一團。

毫不留手的出招,連呼吸的時間都顯得奢侈,兩個人的打鬥,就好像是生死搏鬥,沒有留任何餘地,這是紫鎮的規矩,也是在黑暗中生活的第一要義,誰忘記,誰就死。

因為手最開始就手上,所以小芳根本沒有任何的優勢,可是結果卻是令人意外的。尤紫站著,小芳躺著,但是尤紫的身上的衣服卻是慘不忍睹,就好像有人故意將其撕裂。小芳的呼吸已經很輕,臉色蒼白,身上出現十幾處血跡,而且那些粘稠的液體還在持續不斷的往外湧著,隻有那雙眼睛一動不動,甚至更加暗沉灼熱,將尤紫盯得牢牢的。

尤紫看著滿是欲\/望的一雙眼,出乎小芳意料的一把將破爛的衣服全部撕碎,當著已經動不了人的麵,從房間的衣櫃裏拿出一件給客人準備的睡衣換上,輕輕地走過去,朝著那人的肚子狠狠的踹了一腳,眼角噙著一抹笑意,低沉帶著沙啞的嗓音響起。

“你情動了,嗬,這樣都有筷感,真是下賤。監控裏說,你是左手下的藥啊……”

隻不過是抬了一下,然後用盡所有的力氣踩了下去,尤紫發現腳的力氣還是蠻大的,變形的手指已經沒有骨骼的支撐,變成了扁扁的一灘爛泥,從手腕那裏開始,突然就塌陷下去,怪異的像是蓬鬆的麵包被故意壓成一張紙的厚度。

沒有悶哼,也沒有刺耳的喊叫,尤紫看著昏過去的那張臉,厭惡的轉身離開,她緊握的拳頭輕易的泄露了她的憤怒,真的很想很想殺了她,可是不能,她不隻是紫鎮的首領,更是暗組的首領,正如紫韻說的那樣,現在的她動不了紫韻、更動不了小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