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嗜血的感覺強烈的讓她的心髒發疼,她以為自己已經可以很好的控製那種感覺了,卻沒有想到,今天又一次感受到了失控的感覺。尤紫不認為是小芳的那幾句話就喚起了那種感覺,更重要的是她很生氣,而這種生氣讓她需要一種愉悅的筷感去緩解,而那種愉悅隻有一種方式——殺人。

自嘲的勾起嘴角,她以為自己再也不會有那種需要,以為她是可以過正常人的生活的,可是……

甩開腦中的▽

“不是繼承人的位置,那是什麼?”紫豐仿佛有些不解,轉過頭看著方父勾起嘴角笑。

方父眼裏閃過一瞬間的慌亂,但是不過是一瞬就被立刻隱藏了起來,看了眼自己不爭氣的兒子一眼,也回笑了一下,“小紫說什麼呢,我當然是需要一個好兒媳啊,繼承人什麼的關我什麼事?哈哈……”

“這樣啊,”紫豐了然的點了一下頭,隨後對著身後的祿經義招了招手,祿經義就從抽屜拿出了一份資料遞給了方父。

方父有些奇怪的拿來看了一眼,雙眼突然間就睜大,盯著最外麵一頁紙上麵的標題:婚前協議書。然後立刻翻看起來,本來還算平靜的臉上慢慢的浮起一層紅芒,整個脖子上的青筋都若隱若現了,啪的一聲,他將手中的協議一下子摔在麵前的桌子上。

“你這是什麼意思?”不得不說,紫豐這一手他沒有料到,本來想借著尤紫在外麵不清不楚的關係為自己的家族扳回一點特殊的利益,使自己在“特殊”交易的份額可以占多點,結果紫家居然給他留了這麼一手。

尤紫聽見方父的話也是有些吃驚的,老紫的心思她猜不到,但是想來也沒人能占到紫家老大的便宜,果不其然,那個老人咳了幾聲,開口了。

“不過是一份小小的協議,是兩個小毛孩結婚以後的事情。”

方父聽著對麵那個男人說的雲淡風輕,忍不住的踹了一下桌子,“不過是?紫豐你要凡兒放棄整個方家應有的份額,這還叫小小的?你這是要吞掉我們家啊!”

“沒有讓他放棄啊,還是屬於他的!”紫豐皺了一下眉,看著沒有任何教養的方父,眼中閃過一抹厭惡。

“屬於他?你自己看看你的協議,什麼叫全部歸於家主手下,夫妻雙方要以家主為主,要以家族利益為主。那個時候的家主不就是尤紫了,我的兒子算什麼!”方父氣急站了起來,臉上青筋暴起,似乎隨時都有一種怒急出手的情況。尤紫的身體整個人繃得緊緊的,她知道老紫的身體不好。

“坐下。”祿經義臉上帶著溫和的笑意,手中卻拿著一把精致的水果刀架在方父的脖子上,在尤紫都沒有發現的情況下,竟然已經逼近了方父的身邊。方凡雙眼沒有太多情緒的看著這一幕,手上卻毫不猶豫的出手,朝著祿經義逼近,可是就在他開始動作的時候,一個身影閃在了他的麵前。

“尤紫,你……”

“靜靜的看著就好。”毫無起伏的音調卻讓方凡的生不出一點抵抗的心思,隻能慢慢的垂下了頭。

方父看了一眼被尤紫攔下的方凡歎了一口氣,轉頭看向身邊的祿經義,那張臉上依舊是偽善的笑意,他可是知道當年這隻手收割了多少性命。

“你還是坐下來的好。”說完,紫豐比尤紫更為細長的眼睛閃過一抹銳利的光,冷冷的掃了一眼方父,讓他不由自主的就坐下了。

紫豐看著男人坐下後,就轉過身對著門口的一對夫婦說話,“你們過來,來把這個一簽就去睡覺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