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到這種表情是因為自己才展露出來的,心裏就一陣悸動,果然隻有把人牢牢的綁在身邊,那個人的眼神中才能隻看自己,那個人的表情才會是因為自己。
撲哧一聲,小芳忍不住激動的心情,笑出了聲,舉起左邊的手看了看,那是一隻光滑無褶皺的手,小芳伸出舌頭舔了上去,細膩的觸♪感沒有一點溫度,隻剩下冰冷的涼意。
假手,果然口感不好。
啪的一聲,小芳從身後抽出了最開始的那隻鞭子,仔細觀察就會發現,鞭子上麵有細小的倒刺呈螺旋狀排列在棕紅色柔軟狀的長鞭上,而小芳手上握著的那部分則是粗長的木棒。
“紫,你還記得嗎?當時你是用什麼樣的力度毀去了這隻手的?”小芳帶著癡迷的神色看著自己的手,悠悠開口,神色向往,“你不知道當時,我是多麼羨慕自己的這隻手,因為它可以和你那麼近距離的接觸。”
啪。鞭子徑直甩上尤紫的後背,火辣辣的疼感從脊椎傳出,讓那雙細長的眼睛閃過一道寒芒。
尤紫可以感覺到被抽中的部位並沒有出血,好像是因為特製的緣故,又或者是小芳的力道拿捏的剛剛好,她後背襯衫被抽打的撕裂開來,露出裏麵於紅色的痕跡。
啪,又是一鞭,毫無偏差,居然再一次落在了同一個地方,“親愛噠,你覺得這個力道怎麼樣,跟那天的你相比呢?”
尤紫身體本來就被下了藥,再加上沒有進食,腳被束縛住,心口也在抽痛,所以整個人隻能趴著,避無可避。而且尤紫知道,就算自己再怎麼躲避,都會被那個變\/態的女人抓住,按照她的方式折磨。
所以尤紫隻能沉默的忍耐著,她不能反抗,她要隱忍,因為她要出去,因為有人在等著她。她倘若惹怒了小芳,瘋了的女人傷害的可一定是廣萌。
小芳看著默不作聲的人,突然就收起了臉上的笑意,對著床上像是屍體一樣的人發起狂來,手中的鞭子開始沒有章法,開始胡亂的抽打。
“你怎麼不說話,你是不是在想著那個醜女人,是不是,我不許、我不許!告訴你,在想她我就毀了你!殺了她!”
尤紫聽到這裏,猛然回頭,直直的逼視著小芳,而早已瘋狂的小芳這個時候正揮起了鞭子打了下來。等到一聲鞭子響過之後,愣住的不是別人,隻是小芳自己。
好疼。尤紫的腦海裏隻出現了這兩個字,當鞭子狠狠的抽在她的臉上的時候她沒有任何的躲避,於是一道紅色泛青的於痕從額頭的左側劃過鼻梁,直達右下巴。本來光滑沒有一絲雜質的臉上突然出現一道紅痕,這種對比強烈而又妖異。
小芳看著因為自己的失誤而使床上的人平白無故在那張完美的麵顏上,增添一絲傷痕,她的眼中出現了自責。仔細看過去,失控的力道甚至將額頭的皮擦爛了,因為麵孔本來就是人體最脆弱的部分,平時就算是一個很平常的碰撞,都有可能使臉受傷,更別說用了力氣的鞭子。鮮紅的血液流出一滴,順著左側臉滑下一道痕跡,落入床上。
本來眼中是愧疚、自責和心疼,可是在看到血跡的那一刻,那張恢複片刻正常的臉又是急劇扭曲,小芳的兩眼好像是被什麼蠱惑了一般,搖起輪椅走近尤紫。她盯著那雙細長的眼睛看了半響,發現裏麵慢慢的都是自己的倒影,不由的勾起了嘴角,嘴裏喃喃說著話,然後小芳的嘴唇輕輕的靠過去想吻上那雙眼睛,尤紫將頭狠狠的一甩,讓本來沉浸在自己世界的人撲了個空,但是卻沒有驚醒那人。
雖然撲了個空,但是順勢小芳伸出了舌頭,將那道紅痕舔去,舌苔觸上的是溫熱的肌膚,再也不是冰冷的空氣、再也不是薄薄的照片,而是實實在在的人,想到這裏她就咯咯咯的笑出聲音來,發出夜鶯般輕快的清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