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一步,同時對身後兩個隊友勾了勾手指。

三個人輕而又輕的,邁著悄無聲息的步子,朝著那條幽深的走廊裏走了過去。

病床把走廊攔的太滿,加上幾個人又不想發出動靜,隻能很努力的扭著身體,一點一點的緩慢通過。

老徐是三人的首領,當然提著燈籠走在最前麵。

曹海和勞強兩個人雖然喜歡拌嘴,但是在這個時候還是默契的排好了位置,曹海在最後一位殿後,勞強在中間觀察四周的動靜。

老徐和曹海分別專注的看著前方和後方,畢竟按照以往的慣例來說,這兩個位置是最危險的。他們沒有分心去看中間勞強的情況,因為隻要中間的人跟上,那基本沒有問題。

勞強自己也不是特別緊張,因為隊友的包圍讓他潛意識感覺比較安心。

他隻要看看四周或者上下有沒有其他兩人隊友遺漏的部分……

勞強心裏想著,眼睛隨便看了看,最後不可避免的落在了還在身邊搖晃的病床上。

……呃……

這些病床上還遺留著最後一個病人留下的血跡還有人體組織液體,過了那麼多年,已經像是火漆一樣的質感凝固在床上,細看之下,十分的惡心。

但是勞強卻不知道為什麼,此時此刻,就像是一個有強迫症的患者一樣,明明覺得惡心,卻忍不住更加仔細的看。

那些血液和組織大概是因為底層的附著物生鏽或者是混進過什麼昆蟲,表麵留下了一些大小不一的圓形小坑。

勞強又忍不住的盯著那些黑色的小洞繼續仔細看。

腐爛、蛆蟲、蜂窩組織之類的密集惡心的東西,在勞強腦海裏閃電般的劃過。

他的臉扭曲抽搐了起來。

但是他的眼睛依然無法移開,他繼續的……還想更加深入的看。

……

曹海往後退的時候,突然踩到了一隻腳。

他有些疑惑的轉過頭。

站在他旁邊的勞強,此時沒有再跟上老徐的步伐,而是駐足在原地,眼睛盯著那些搖晃的病床,一動不動。腦袋甚至越彎越低,

曹海看向他的時候,他的腦袋已經快栽倒病床上去了。

“你幹嘛?!”曹海猛地抓住勞強的肩膀。

隨著曹海這一聲低喝,所有搖晃的病床突然停了。

老徐也猛地轉回身,瞪著他。

勞強如夢初醒,還有點恍惚,沒能回答。可是曹海已經醒悟過來自己剛才不自覺的喊出聲了。

沒了那些病床的搖晃聲,四周是如此的寂靜。

一滴冷汗從曹海的額角低了下來。

老徐靜默了片刻,突然猛推一把勞強,把他撞在曹海身上。

“快跑。”

曹海不敢多言,拉著勞強就跑。

而老徐也緊跟其後,同時從儲物袋裏掏出了一把破舊的油紙傘,擋在了自己的身後。

並沒有眾人想象中的,萬鬼齊撲的恐怖場麵,三個人一溜煙的跑回了急診中心大廳,也沒有任何動靜發生。

曹海心有餘悸的對老徐說。

“剛才不是我瞎喊,剛才我一眨眼看到勞強都快趴到那病床上去了,他狀態不對勁。”

曹海說著,又轉身對勞強說。

“你剛才幹什麼了?看到什麼了?那病床不是空的嗎?”

勞強的臉顯得有些恍然,沒有說話,仿佛還沒有從剛才的事裏恢複過來。

老徐和曹海隻好拉著他往外走,一直跑回到了急診中心的大門之外。

“勞強,你還好吧?”曹海拍著他的臉說。

又過了幾分鍾,勞強終於抬起了頭,神色有了些光彩。

“對……對不起啊,我剛才好像在病床上看到了一點東西,是關於這個醫院鬼類的一些線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