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為防盜章  布蘭琪跑去門口一看, 在郵箱裏果然發現了一個包裹, 是能保溫的泡沫盒子,裏麵還加了冰袋。

在資訊全球化的現在,像布蘭琪這種每天和電腦交流個沒完的人,認識幾個“誌同道合”的網友,互相交換禮物什麼的,十分正常。

交換的東西也很平常, 漫畫手辦零食泡麵什麼的, 小小幾盒咖啡凍也算不上珍貴,就算是世界第一甜點師傅製作,用可食用金箔裝點,但也隻是咖啡凍而已,能稀有到哪裏去?

布蘭琪看了看上麵的生產包裝,卻認為, 它是比羅裏尼亞合眾國的寶庫裏, 鑲嵌了世界七大美色之一液鈦礦的王冠更加稀有的東西。

印刷的文字與通用語截然不同, 據說是位於東方某島國的民族語言, 布蘭琪也不記得自己從什麼時候開始就看得懂了,但她明確地調查過這個世界東方國家的語言,沒有哪一國的語言與之一樣。

並且,她通過快遞寄送的東西總是意外丟失無法送達, 對方的快遞卻每次能平安送達, 不僅如此, 從對方言談的細枝末節, 都能感受到完全不一樣的……世界,這種現象不禁讓布蘭琪有了一個大膽的想法。

——電腦屏幕那邊的“咖啡凍保護聯盟”,可能來自另外一個世界。

布蘭琪敲下一個“好”,關掉了對話框,心潮的澎湃卻久久不能退去。

和誰都沒有說過,這也是她宅在家中的一點微小樂趣。

在簡單的修整之後,布蘭琪拿著小盒子,第二天遵照“客戶”庫洛洛的要求,充當臨時快遞員,去給他送東西。

庫洛洛很了解她的能力,當時就讓她在繃帶上留下“路標”,布蘭琪坐在電動輪椅上,發動能力去交貨,沒有碰上庫洛洛,反而去到了幻影旅團的基地裏,庫洛洛把繃帶隨手扔在石台上。

基地裏一個人都沒有,蜘蛛們傾巢而出,用腳趾想都知道他們幹嘛去了。空曠的大廳裏,布蘭琪在一個角落裏看到了十字架、成片的不知名白花,和數十隻點燃的蠟燭。

一個簡易的墳墓,即使上麵沒有寫明姓名,布蘭琪也知道這是屬於旅團八號的。

她把小盒子放在十字架前,她是個無神主義者,一個沒有信仰的人,並且極其厭惡宗教,她的世界裏從來就沒有仁慈的主。

但這次,布蘭琪站在原地想了想,又想了想,雙手合十、握緊,閉上眼睛,沉默地站了一會。

二樓破掉的天窗爬滿了青苔,幾絲陽光透過來,投射在布蘭琪的身上,銀發閃耀著淡淡的光輝,仿佛蒼白到隨時會消失。

少女站在白花從裏,一切安靜極了。

昨天晚上,流星街某幾處位置遭到了血的洗禮,是蜘蛛幹的。

安德魯接到辛·卡魯特前來報複的消息,委托了揍敵客,讓他們殺了她。

同為流星街人,安德魯知道這意味著什麼。

我們不拒絕任何東西,但也不要從我們手中奪走什麼。

買旅團全員的性命將會是天價,但至少能帶走一個是一個。

但他沒有想到的是,把流星街的“座右銘”踐行到極致的旅團,連一個人都沒有放過。

果然他們即使在流星街中,也是異類中的異類啊。

蜘蛛們在晨光中歸來,已經踏平了安德魯·克洛伊的老巢。

庫洛洛把安德魯·克洛伊本人交給了飛坦處理,可以說是最慘的一個了。

數量比預算中的還要多,即使刻意避免血濺到身上,庫洛洛身上仍帶著濃重的血腥味,他遠遠地就看到了布蘭琪,還沒有走近,她就發動能力離開了。

就好像幻覺一樣,如果不是進入基地後他看到了昨天交給她的小盒子,和一支白色的玫瑰,混雜在白花群中,怒放的花瓣隨風輕輕搖曳著。

rose gabriel.

一個月後,時年正值六月中旬,受季風影響,約路比安大陸似乎在一夜之中迎來夏季,同樣晝夜不分的房間裏,冷氣呼呼地吹著,蒼白的少女樂此不疲地對著電腦,正拿勺子一點一點地挖咖啡凍吃。

她正在看著情報網上的“八卦”,作為半個情報販子,也要與時俱進一下。

報道中寫到——

流星街的議會在安德魯議員死後,平衡被打破,各方為爭奪安德魯議員的殘留勢力,現在正打得不可開交,請近期或辦公或旅遊去流星街的人們,注意人身安全,如果看到有人集體械鬥,請盡快逃離現場,不要圍觀尾隨看熱鬧,一不小心就會性命危險,比如我同一組的前輩被飛來的鐵板直擊腦門blabla……