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近離我遠點。”

蕭野:“嗯?”

路臻問他:“姚安的話你聽見了對吧?”

蕭野點點頭,並不否認。

路臻:“我可沒有喜歡你就得讓你死我身上的那種變態癖好,為避免意外發生,你最近克製一下,離我遠點。”

蕭野似笑非笑反問路臻:“你確定這話應該對我說?”

“我,我行了吧。”路臻自暴自棄,翻了個白眼承認:“我對你的肉|體,靈魂,你的氣息,你的……所有,沒有抵抗力,所以讓你離我遠點。”

蕭野:“灰雀?”

“嗯?”路臻不明所以地看著蕭野,不知道他為什麼突然提到這個。

“灰雀就是你傻了吧唧找很多年的那隻鳥?”

路臻遲疑地點點頭,出了姚安這事兒路臻自己也不確定,遲疑道:“也許……是個人?”

“灰雀就是能標記你的人?”

路臻還是搖頭。

他怎麼知道?

他對自己執著多年的鳥突然變成姚安這事兒原本就耿耿於懷,現在確定姚安不是,還整出他的出身以及不能隨便被人標記的問題。

路臻沒有跟任何人具體說起過725,但事情發展到現在,蕭野該知道的不該知道的,基本也都知道了。

路臻並沒有覺得有任何問題。

蕭野問他:“確認灰雀的身份,就沒有其他標誌和線索?”

“沒有。”路臻說。

要是有,他還用抓瞎這麼多年?

725的那場意外發生得特別突然,路臻被送出的時候本身年齡就不大,別說灰雀,連隻麻雀的影子都沒聽說過。

路臻雖說出身於那座基地,但他原本對那裏的了解就不多。

因為他本身才是被研究的對象。

路臻已經在正常的社會和人群中生存太久,關於那裏的一切隨著時間往前推進,他有時候甚至覺得是一場夢。而蕭野,星際軍校,包括無間裏的每一個人,才是真真切切出現在生活裏的。

真實的,他能抓得住,看得見,也摸得著的存在。

一場生物基因的感染爆發,將某些塵封的往事再次掀起。

路懷舟,薑柳,姚安……灰雀。

才又一次重新回到他的生命裏。

路臻在車裏和蕭野說了關於他所知道的那座掩埋在風雪下的研究基地,說了姚安和他的為什麼認識,說了感染,說了灰雀。

路臻正色道:“其實姚安的出現,讓我開始懷疑一件事。”

“什麼?”蕭野問。

“不論是曾經的聯盟57之變,後來基地的消失,包括現在整個聯盟星域大規模爆發的感染問題,有沒有可能是有聯係的?”

“有。”蕭野說。

這個篤定的字眼在路臻聽到的時候懷疑自己幻聽了。

驚訝地問他:“你怎麼這麼肯定?”

“記得四年前沃恒邊境第一起生物感染變異傷人的事情嗎?”

路臻點頭。怎麼可能不記得,蕭野強行把他帶進原始叢林,他們還在那裏遇上了一群變異飛蛾,這事兒上了好長一段時間的時事新聞。

蕭野說:“從那時起,我們就一直沒有停止過追蹤。”

“結果呢?”路臻睜著一雙眼睛認真問。

蕭野突然伸手蓋住了路臻的眼睛,眼前陡然暗下來,路臻沉默著沒有動,聽見蕭野說:“好了,這些事你就別管了,身體有沒有不舒服?”

蕭野的聲音就在耳邊。

雖然被蕭野突然岔開話題,路臻還是老實搖頭說:“沒有。”

蕭野鬆開捂住他眼睛的動作,手掌穿過路臻的腦後的發從,揉了揉。

另一隻手敲了敲車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