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好,等我定下來之後,我也去試管一個嬰兒,自己帶自己養,我才不靠男人。”鄭源樓很有骨氣的給自己力量。
淨塵無語,他自己也是男人,說什麼不靠男人的話,這白癡把自己當女人了嗎?但是鄭源樓去試管一個嬰兒,養得活嗎?
淨塵很懷疑。\\\\
鄭源樓在江家住了兩天,兩天後鄭源樓夾著尾巴逃走了,因為江宇焰回來了,那直直盯著他看的眼神,讓鄭源樓打從心裏不甘跟他接近,於是找了個借口溜了。
什麼借口?要找工作去。
淨塵也沒留他。因為和江宇焰一起回來的還有淨家人。
自從印度事情後,淨家人和淨塵再也沒有聯係,江老爺生日他們送了禮物過來,估計是淨老爺的心病沒好吧。
這次來江家的,是淨老爺、淨年暉、淨牧凡。
“你們怎麼一起來了?”淨塵意外。
“門口碰上的。”
淨老爺第一眼就看到淨塵了,因為淨年暉和淨牧凡都提起過淨塵,他看過他的照片。
俊美的青年,幹淨簡單的氣質,這個人不像他們淨家的任何一個人,卻比任何人都幸福。
感覺到淨老爺平靜沉穩下隱藏的激動,淨塵朝對方笑了笑,這一笑如沐春風,讓淨老爺這麼多年的痛,終於放下了。
這是他的孫子。
“你跟他們聊,我去洗個澡。”江宇焰說著上了樓。
大廳一時之間,鴉雀無聲,淨塵不知道怎麼招呼他們,有些惆悵,不過還是開了口:“你們請坐,要喝茶嗎?”
這話一出口,淨塵想打自己的臉,問的是什麼話。
“來書房坐坐吧。”淨塵有些臉紅,第一次覺得自己挺不會交際。
寬大的書房,還是沒人開口,淨塵不知道在翻找什麼,最後找出一本相冊,交給淨老爺:“這是我小時候的相冊,都是我爸爸拍的,我爸爸跟我長得一樣。”
淨老爺的手在顫唞,甚至連接相冊的力氣都使不上。
“爺爺。”淨塵握住他的手。
老男人的手,隻剩下了皮。
一聲爺爺,把淨老爺理智的最後一根神經掐斷了,忍了47年的眼淚,就這麼一滴滴的掉在相冊上,隻是他沒有發出聲音。淨塵歎了一口氣,把淨老爺抱進懷裏,他輕輕拍著淨老爺的背:“生命到了盡頭,誰都避免不了死亡,而我們要做的不是去記著他們,畢竟人死了什麼都不知道了,我們再怎麼記著也沒用,所以我們要做的是怎樣讓自己活的開心。”
一邊說著這些話,淨塵一邊在看不起自己,他覺得自己特別虛偽,這些話不知道怎麼想出來的,好像是之前看哪本小說給記下來的。
淨年暉用異樣的眼神看著淨塵,這孩子活的真通透。
之前見淨塵,淨塵給他的印象就是一個不解世事的青年,善良單純,卻沒想到他不是單純,而是看的明白。
因為明白所以不在乎,這是神人。
淨牧凡第一次見淨塵,關於陽子忘的資料他自然之道,可是後來通過淨年暉的解釋,才知道淨塵和陽子忘是兩個人。
那是一眼看去就很好看透的人,沒有經曆過生活的各種手段,可是就在剛才,淨塵說出那番話,又讓人覺得他並不像表明那麼簡單。
這個人,倒是讓人看不透了。
淨塵不知道他們把自己高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