折嚴重一些,其他部位都幸好隻是輕度皮外傷。”右腳被裹得超大一隻,“你右腿情況不太好,之後取鋼板了需要進行長時間複健。”醫生對他說,“這段時間先好好休息,先別走動了。”

付媽媽連聲道謝,付琛倒是沉默了好一會兒。

對方是吸毒後醉駕,似乎也是個不缺錢的主,說發生的意外全額賠款。對方還派人他昏迷的時候給他送來了水果籃之類的,道了歉。

付琛的爸媽對此倒是憤怒不已卻又無可奈何,“媽媽明天就去上山給你拜拜神求個平安福,再這樣得把你媽嚇死。”付媽媽拍了拍自己的心髒,“幸好你沒事,你還這麼年輕,無兒無女的,萬一發生什麼事我都不安生!”付琛是獨生子,他可以說得上是一家的希望了。“我還是覺得你照顧姑娘比較好,你不如聽媽媽勸一句——”

“鄭思錯呢?”付琛打斷了她。

付媽媽皺了皺眉頭,“他一傻小孩兒能幹什麼事,當然沒來啊。”

“...那他知道我車禍住院了沒有。”

付媽媽搖了搖頭,“沒人通知過他。”

“手機給我。”付琛有點著急,他沒想到鄭思錯都被扔家裏三天了都沒人告訴他自己出車禍了,也不知道鄭思錯會不會就以為自己不要他離家出走去了。付琛趕緊的給他打了好幾通電話,可那邊沒人接。

付琛又想起自己手機是連著監控的,又趕緊點開監控去看。他看到客廳桌上那副純白色的拚圖已經拚好了,周姨在廚房裏倒騰。他把監控切到鄭思錯的房間沒看到人,心一涼,又把鏡頭切刀自己的房間,就看到鄭思錯趴在床上抱著被子睡覺呢。

監控畫麵不太清楚,他就看到鄭思錯小小的一隻窩在床上一動不動。付琛頓時心都軟了,“爸媽你們先回去吧。”付琛說,“我沒什麼事,你們不用擔心我。”他見他媽媽一臉的不舍,又朝她笑了笑,“沒事,你兒子我命大,什麼事也沒有。”

“你可別再讓你媽媽擔心了,她聽到你車禍都快嚇得暈過去了。”付爸爸拍了拍付琛的肩膀,“或許你可以聽聽你媽媽的建議,現在公司已經站穩腳了。”之前付琛跟鄭思錯提離婚,他們也在裏麵做了慫恿的成分,結果奇怪的是並沒有離婚成功,現在他們兒子反而跟傻子還更黏糊了些。

付琛沉默了一下,“你們先回去吧。”他說,“我有自己的想法。”

他爸爸沒付媽媽的固執,隻是說,“你的想法最重要。”

付琛點了點頭,跟他們說了再見。付琛給周姨打了個電話,讓她等鄭思錯醒了就立刻讓門外守著的兩個保鏢把他送到醫院來。他這邊不能下床,他就讓鄭思錯來。他太想見鄭思錯了,也希望鄭思錯不要誤會自己不要他。

付琛還給助理打了個電話,處理了一些公司的緊急事情。但他手機才剛放下呢,鄭繁的電話就打過來了,“醒了?”他的消息特別靈通,也不知道從哪兒得知的。

“嗯,沒死。”

“沒死...就好,我暫時不想我哥守活寡。”鄭繁聽到他出車禍也是嚇得夠嗆,但他並不會表露太多自己的關心,隻是冷著語氣說,“我那天找你就是想跟你說我查出來最近有誰在針對你了,估計你出車禍也跟這個有關。”

“說來聽聽?”

“鄭氏集團除了我爸占得那份大股權以外還有不少股份都在我們一些小股東手裏,分得特別散,最近我媽身體不好就一直沒去公司,而你又經常來,他們那群小股東一直都是跟著我媽的,他們見公司事情都是你在處理,所以以為我爸要把股份分給我哥...跟著你的人是誰我不知道,但我查到黃斌華,也就是我媽的得力助手。”鄭繁說了一頓,自己都感覺有點費口舌,“我媽私下經常跟他聯係...呃,他也占了我們公司一些小股份,是我爸那邊的遠方親戚,他最近聯合另外一些小股東在搞事情,問題不大,但對於你幫忙負責的那幾個項目他們就插了手,搞得不太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