深夜,已近淩晨,城市中卻依舊燈火通明,夏日的暑氣還未完全散去,過完了一快節奏生活的城市居民隻能在這個時間裏享受難得的悠閑。
晚歸的年輕人剛剛打開高層公寓的房門,這對男女剛剛在聲音嘈雜的夜店裏和朋友嗨玩了一番。
酒精的刺激再加上體力的消耗,這使得這對年輕的男女有了強烈的饑餓感。
“你訂餐了嗎?”
“訂了,應該快來了,別著急,我們有一整夜的時間。”
“人家餓了嘛,餓了就一點都不想動了,嘻嘻!”
暫且先不討論這對男女之間具體是什麼樣的關係,但至少可以知道他們今晚應該會有一個難忘的夜晚。
嬌俏玲瓏的美女正在房間裏刷著手機,她正在將夜店裏拍攝的各種照片和視頻發布到自己的朋友圈裏。
男士原本想著可以和美女來上一次激情的共浴,但是美女卻以要等著拿訂好的餐食而拒絕了。
短短十幾分鍾過後,公寓的門鈴聲響起,嬌巧玲瓏的美女立即起身準備拿餐點,而浴室裏的男士也剛好洗完了澡。
打開房門,首先一個極為高大的身影直接就將美女嚇到了。
雖然現代社會資訊發達,人們在各種電視節目中或者體育比賽直播中看到過很多極為高大的運動員,但是即便於此,當人們在現實中看到兩米以上身高的人時還是免不了會被震驚。
淩晨時間,一打開房門眼前就是一個身高絕對超過兩米不少的人影,相信大多數人都會被這一幕嚇到。
高大的身影已經感受到對麵這個衣著極為清涼的美女此時應該是被自己嚇到了,所以他正要將因為太過炎熱而取下來的口罩重新帶上,但是還沒等他將口罩戴好,就聽到了一聲極為尖利刺耳的慘叫聲。
“馬碧德!F-U--K!S-H-I-!草!幹!”
從樓門口走出來的龍金剛恨不得將自己所有知曉的髒話全部來上一遍,因為他知道自己現在幹的這份兒送餐員的活兒是幹不下去了。
從富平那邊兒出來已經快要兩年的時間裏,在這兩年的時間裏,龍金剛從故鄉遊蕩到了京城,幹了很多活兒,但從來沒有一份兒可以幹的長久。
如果隻是因為龍金剛自己不好好幹才被辭退也就罷了,但是事實上很多時候他都是因為自己這張臉才遭遇到了很大麻煩。
應該怎麼形容龍金剛的這張臉呢,大體上可以用“麵相奇古”來描述。
好吧,這大概是較為文雅的法了,如果的通俗一些,那就是這玩意兒大概是個殘次品了。
頂著這樣一張臉的龍金剛活了整整三十多年了,但是這三十多年裏他有接近一半的時間是在監獄裏度過的。
其實現在的龍金剛倒是非常想念自己在富平那時候的生活了,相比於那裏,龍金剛在現代社會中感受到了來自外貌上的最大惡意。
從在孤兒院長大的龍金剛其實連現在這個名字都是後來才有的,剛開始的時候他在孤兒院裏被叫做醜娃。
因為長的較為“奇古”,所以在六歲以前龍金剛就明白一個道理,很多東西自己不去搶那就沒了。
六歲的時候,長的很“奇古”的醜娃居然被人領養了,這在當時的孤兒院裏引起了一番不的討論。
領養醜娃的是個六十多歲的老頭,他沒有讓醜娃叫他爸爸或者爺爺之類的,剛到家之後直接一頓棍子,然後六歲的醜娃記住了自己該叫老頭師傅,同時自己也多了一個龍金剛的名字。
之後的差不多十年時間裏,龍金剛就跟著師傅一起生活,最初他並不明白師傅是幹啥的,反正師傅管著他的吃穿,然後自己用心練功就行了,雖然隔三差五的免不了一頓打,但年齡還很的龍金剛明白吃人家飯就得服人家管的道理。
等到龍金剛十歲的時候跟著師傅出去“辦事兒”之後,他才知道了自己的師傅其實是個大賊頭。
古城西安橫貫西東,連通南北,是不折不扣的交通要道,龍金剛的師傅早年間就是流竄全國的慣犯,憑著一身過硬的功夫和技藝在當時創下了西北賊王的稱號。
進入八十年代之後,在道上聲名顯赫的西北賊王卻在南方栽了大跟頭,兩隻手的筋都被人給挑了。
塞翁失馬焉知非福,被人廢了的西北賊王返回長安老家,卻幸運的躲過了8年的嚴打。
進入九十年代之後,沉寂多年的老賊王準備東山再起,而龍金剛就是他看中的紅棍底子。
早年間在“文-革”初期,參加過各種武鬥的賊王從一個老封建份子家裏抄出了一份兒拳譜,靠著這份拳譜和自己的聰敏,龍金剛的師傅練成了一番在道上許多人看來是非凡的藝業,而在領養了龍金剛之後,老賊王也沒有絲毫隱瞞的將自己那份兒“通背拳”的技藝全部傳授給了龍金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