尤其是在員工麵前。
但是,和童惜在私底下,兩個人還是嘻嘻哈哈,和以前沒什麼兩樣。
他將門帶上,整個人累極的往沙發上一躺,懶洋洋的問,“壽星今天想要什麼禮物?”
“這麼一問,我倒一時還真想不起來。”童惜看他一眼,他閉著眼,臉上是真的有疲色。
他剛接手霍氏不久,雖然當時天擎離開霍氏之前給他把霍氏那些老鼠屎都一次性清理走了,但是,他要完整的接下這整個盤子,還是免不了有些辛苦。
“你最近又沒好好睡?”
“太忙了,事情一件接一件,連睡覺都是奢侈。”霍庭川調整了下睡姿,喃喃:“明天得去出差。”
童惜蹲下`身從一旁的櫃子底下取了條毛毯出來,蓋他身上。
“現在沒事就睡一會兒吧,晚點有事陳秘書肯定會來叫你。”
霍庭川‘恩’一聲,把被子攬在身上,邊調整睡姿,邊道:“現在真是越來越理解三叔怎麼這麼早就退休,這擔子真……”
說到這,霍庭川忽然後知後覺,停了音。
稍稍掀開簾子,試探的抬目看童惜。
童惜有片刻的走神,而後,淒楚的笑笑,道:“我沒事……”
霍庭川看得心疼。
歎口氣,從沙發上坐起身,“是我扯遠了,每回來這兒就和你抱怨,都成習慣了。”
又覷她一眼,道:“今晚來這兒是想和你說,晚上我給你們部門安排了夜遊活動。你必須參加。”
“夜遊?不行。”童惜下意識搖頭,“小湯圓還在家裏呢,你知道,一天不見他,我都會瘋掉。”
“行啊,那你今兒就瘋給我看,我還真沒親眼見過幾個瘋子。”
“你別給我貧了,反正我不去。”
“不去也得去。今晚大家要給你慶生,這麼多人的美意你好意思拒絕麼?你要不去,索性今晚的夜遊活動誰也別想去了,你等著當部門第一罪人去。”
霍庭川也不睡了,索性起身往外走。
童惜知道他和柳媽一樣是為了自己好。
這一年來,她的生活裏,除了小湯圓便是工作,安慰自己這樣過起來才充實,可實際上……
更多的,她不過是在麻木自己而已。
童惜歎口氣,“行了,你不用威脅我了,算我怕你。”
霍庭川鬆口氣,“答應了?”
“嗯。我給柳媽打個電話交代一聲,不過,夜遊我可是什麼裝備都沒帶。還有,去哪裏夜遊?”
“跟我走就行了,裝備我借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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夜遊的地方,在一座寧靜的海島上。
童惜靠著欄杆,坐在船頭,怔忡的看著這片海。
時隔這麼長時間,依然還會心痛。過去快兩年的時間了,可是直到現在,她還是會做夢。
反反複複的夢裏,都有他……
他回來了。
穿著風衣,披著金芒,依舊那樣耀眼的回到她的世界裏。
可是……
那終究,都隻是夢。夢碎的那一刻,心裏更荒蕪,更淒楚。
“這麼冷,別坐在這兒吹風了,吹起來挺難受的。”
譚可可出來。
“我套著羽絨服覺得還好。倒是你,穿這麼少,晚點在島上過夜,不會感冒麼?”
“沒事兒,我不怕冷。而且,到時候肯定有篝火的,不冷。”
童惜笑笑,也沒有再說什麼了。
譚可可就靠在她肩上,和她並肩坐下。
“惜惜,那個島,你去過麼?”
譚可可望著離得他們越來越近的海島,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