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初語連連點頭:“公主所言甚是。不知此番若是聯姻成功,可汗可是要將東祈所有軍隊都送來皇城,供你驅使?”
蘭彤臉色一變:“你胡說什麼?!東祈與大昭世代交好,怎會有舉兵侵入大昭之舉!”
柳初語長長“哦”了一聲:“我明白了。那公主嫁入宮中後,也隻能留幾個貼身之人伺候。”她憐憫看蘭彤:“往後遇上了什麼事,公主也隻能千裏迢迢傳書可汗,可汗再千裏迢迢奔來相救。這一來一回,也不知你的父王能陪你折騰幾次?”
蘭彤被噎得啞口無言,卻是仍不服輸,撩起耳邊碎發,優越感十足道:“我能得燕王殿下的喜愛,又會遇上什麼事?燕王殿下可是親口和我父王承認,他對我十分滿意!”
這話卻是她胡說的。她打探一番,聽說了燕王殿下十分寵愛柳初語,便想著給柳初語找點不自在。她以為柳初語定是會傷心,卻不料,柳初語嘴角輕勾,搖了搖頭,竟是沒相信。柳初語忽然指著大殿上方的牌匾問:“公主,你知道那幾個字怎麼念嗎?”
蘭彤看去,就見到了幾個如鬼畫符一般的草書,默了。柳初語貼心指點:“允執厥中。知道什麼意思嗎?”
蘭彤:“……我、我幹嗎要知道那個?!”
柳初語:“人心惟危,道心惟微,惟精惟一,允執厥中。這是我大昭倡導的中正之道,意思是一言一行都要不偏不倚。啊,你知道中正之道嗎?”
蘭彤:“……”
柳初語:“不知道啊?那你知道咱們大昭有句俗話,伸手不打笑臉人嗎?你們腆著臉過來塞女人,殿下自然要有風度,一些場麵話,你聽聽就行。”
蘭彤:“……你什麼意思!”
柳初語輕輕拍了拍她的手:“沒事,你別著急啊。你不清楚大昭文化,與殿下有隔閡,往後沒法做他的解語花,也沒關係。你還可以以色侍人啊。古往今來,多少女人都是憑借美貌得到了一時盛寵。”她上下打量蘭彤,卻又露出了一眼難盡的神情,學著蘭彤方才的模樣,輕輕撩起耳邊的碎發。雖然她沒再說下去,可“你怎麼連美貌都不如我”這幾個字,卻是明明白白寫在了臉上!
柳初語在那懟蘭彤,沒有注意到大殿中,有人正暗中觀察著她。崔夢玉此番爭取到了獻舞的機會,也來了宴會。她本以為柳初語都撒嬌不許東祈國參加夜宴了,厲寧一定會照辦。東祈國受辱,劇情崩壞,她就可以準備附體柳初語了。卻不料,厲寧竟還是讓東祈國參加了夜宴,且絲毫沒有因為柳初語,表現出冷落東祈國之意。
係統在崔夢玉身旁不悅道:“我按你說的發布了任務,為何還是沒有崩壞劇情?”
崔夢玉想了想,覺得明白了原因:“可能因為事關大昭國,厲寧不會輕易順從柳初語。”崔夢玉其實比係統還著急,畢竟柳初語一日活著,她就一日沒法拯救黑化大佬,走進他的內心。她眼珠一轉,又有了主意:“你再去給柳初語發布個任務,讓她哭著去求厲寧,逼厲寧趕走東祈國使團。”
係統不吭聲也不動,崔夢玉以為它不高興了,連忙道:“你信我,這個法子肯定有用!女人三大法寶,一哭二鬧三上吊!雖然討人嫌,卻絕對有效!我就不信柳初語這麼鬧起來,厲寧還能吃得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