晉楚道:“殿下重賞,斷續來了幾百人。可石堅一一看過後,說隻得十來人有真本事。”
厲寧便道:“且先好好招待,等初語狀態穩定些,再讓他們問診。”
卻說,柳初語休息一夜,精神狀態好了許多。次日清晨她便早早起來,執筆研磨,試圖將無法言說的“天機”寫成書信,交與厲寧。這次她的身體沒再被限製,那些內容都順從心意,逐字逐句落於紙上。可怪事再次發生了。她眼睜睜看著宣紙上的墨跡迅速變淡,最後,竟是又恢複了一片空白。◣本◣作◣品◣由◣思◣兔◣在◣線◣閱◣讀◣網◣友◣整◣理◣上◣傳◣
柳初語暗歎口氣。很顯然,天機不是這麼容易泄漏的。但相對說話被噤聲,做動作身體失去知覺,能寫字已經是最可控的狀態了。柳初語琢磨片刻,決定將自己想表達的內容藏得更隱晦些,寫成一本話本小說給厲寧。厲寧那麼聰明,一定能透過字麵故事,理解她的真正含義。
主意已定,柳初語就去找厲寧辭行。她想暫時離開厲寧,主要是怕兩人若是時時刻刻呆在一起,真會如係統所言“崩壞劇情”。自己再被附身不要緊,厲寧再被捅一刀卻不行。且她如果還和厲寧待在一起,係統太容易找到機會發布任務。應付任務太浪費時間,柳初語想集中精力,盡快將話本小說寫完。加之現下兩人還沒有徹底把誤會解開,若是係統發布任務時超水平發揮,她無法挽救,厲寧會更受傷,這才想出宮回府。
厲寧一早就見到了柳初語,十分意外:“初語怎麼不多睡會?”他行去她身旁:“你還受著傷,有事讓人來喚我一聲便是,我過去就好。”
柳初語覺得兩人挑破窗紙後,厲寧真是愈發不拿自己當準皇帝了。她好笑道:“寧哥哥,我怎麼可以對你呼來喝去?”她笑盈盈朝他道:“我好多了,也不頭暈了。”
厲寧眉眼便舒展了些,也笑道:“那就好。初語一大早來找我,有什麼事?”
柳初語便道:“祈福那邊我想告假,回府一趟。”她斟酌著道:“思考解決之道。”
厲寧笑容微僵。他不料柳初語會提出回府。解決困難的道路有千萬,可柳初語選擇了他最不能接受的那條:她決定暫且離開他,獨自尋找辦法。厲寧寧願那個披荊斬棘前行的人是他。他從來無法忍受,自己隻能被動等待結果,卻什麼也不能幹。
厲寧想弄清柳初語的想法,卻知道柳初語沒法表達,又擔心詢問會觸犯禁製,害柳初語驚慌。思來想去,也隻能問了句:“那你有思路嗎?”
柳初語也不敢太過確定,就怕不成功讓厲寧失望,遂隻是道:“略有思路,我得試試。”
厲寧斟酌半響,又問:“要出宮多久?”
柳初語:“大約半個月吧,具體時間我也不確定。”
半個月……厲寧沉默。考慮到柳初語既是提起了,那定是有原因,厲寧還是點頭:“好,我派些人送你回去。你自己小心,有事讓人來通知我。”他頓了頓,壓下心底隱隱的焦躁,放柔了聲音:“早去早回,寧哥哥等你。”
時隔近一個月,柳初語終於再次回到了柳府。柳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