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良吉想得挺美, 卻不料柳初語頭也沒抬拒絕了:“不去, 我正忙呢。”
柳初語其實不忙。她正好寫完了話本, 此時正準備把話本送給厲寧。她將一疊厚厚宣紙裝入木匣,又提筆落下幾個字“燕王殿下親啟”, 拿起木匣就朝門外行。柳良吉一看, 急了:“你忙什麼忙?!你都出宮了, 怎麼還給他寫信?還寫這麼多?!”柳良吉長籲短歎:“我的好妹妹啊,你怎麼就這麼死心眼呢?!”
柳初語無語:“我怎麼就成死心眼了?哥你少胡思亂想!”
她去屋外叫來了厲寧派來的侍衛, 讓他將木匣送給厲寧。臨交付前,柳初語還特意打開木匣蓋子再看了一眼,宣紙上的墨跡還在。柳初語心中雀躍,隻覺了卻一樁心事, 這才回屋對付她哥:“哥你自己去吧,你們那賞荷……”
不就是一堆老學究湊一起,談古論今批判朝政麼!哦,或許可以更直接點,談古論今罵厲寧。柳初語也不想打擊自家哥哥,換了個委婉的說法:“曲高和寡,我不行。”
柳良吉信以為真,不樂意了:“初語才女之名人盡皆知,怎麼不能去我們的賞荷宴。”
謝謝誇獎但是……柳初語誇張打了個嗬欠:“我突然想睡了,哥你自個去玩吧!”││思││兔││在││線││閱││讀││
柳良吉铩羽而歸,卻壯誌不改。或許說到死心眼,他才是最死心眼的。柳初語說想睡,柳良吉就決定等她睡夠,再召集好友。然而半個時辰後,侍衛便帶回了厲寧的回信,柳初語看過,叫上春絮就準備出府。柳良吉正叮囑下人們不要吵鬧,小姐在補覺呢,就見到匆匆忙忙朝外行的柳初語。
柳良吉:“??”
柳良吉連忙追去柳初語身旁:“初語,你就醒了?!睡夠了嗎?睡夠了我們去賞荷吧!”
柳初語頭也不回:“哥,我約了別家小姐去街上逛,你自己去玩吧!”
柳良吉隻得停了腳步,依依不舍在後喊:“那明天啊!明天咱們再賞荷!”
柳初語:“……”
柳初語自然沒約哪家小姐。厲寧的回信中絲毫沒有提及她的話本,隻說清茗茶莊茶葉全國聞名,請柳初語為他買些。柳初語覺得他應當是話裏有話,這才準備去看看。她行了半刻鍾便到了茶莊。正是熱鬧時分,店中卻沒客人,隻得掌櫃守在門口,見柳初語進門,便迎了上來:“請問可是柳小姐?”
柳初語應是,掌櫃便客客氣氣將她往裏麵請。柳初語跟他進了內院,便見到了熟悉的身影。厲寧一身常服,正負手而立。
柳初語歡喜喚道:“寧哥哥!”
厲寧轉身,神色溫和:“進屋說。”
兩人進了廂房。房間不大,茶幾上有沏好的茶水,地上有四個蒲墊。兩人相對而坐,厲寧自懷中摸出了柳初語給他的木匣,推給柳初語:“你看看。”
柳初語心中,忽然生出了不好的預感。她打開木匣,果然見到了一遝空白的宣紙,一時氣結!她憤恨撕爛了紙張,厲寧任她發泄了一會,這才握住了她的手,好言哄道:“別生氣了。”
柳初語能不氣嗎!她委屈道:“我寫了整整六天!”
厲寧安撫:“知道的。就怕你生氣,這才特意出宮和你說。”
侍衛每天會給厲寧彙報柳初語的行蹤,因此厲寧早就得知了,柳初語這些天都在寫東西。他猜測她特意出宮一趟,便是想將不能言說的內容寫成文字,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