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初語便沒再說話。兩人靜靜抱著,耳邊隻餘風聲,世界似乎隻剩了他倆。許久,柳初語忽然反應過來:等等——她怎麼還沒被附身?
係統不是說,她和厲寧不能在一起嗎?她若想走到他身旁,上天就會降下懲罰?懲罰呢?懲罰在哪?!~本~作~品~由~思~兔~在~線~閱~讀~網~友~整~理~上~傳~
該死的……係統果然在騙她!
柳初語暗恨咬牙。所以,上一次被附身,和她對厲寧心動沒有關係!她聽到的那句“劇情崩壞了”,很大可能就是指書中“劇情”崩壞了!就比如原文裏,祭天大典上,厲寧是一個人祭天的,而現實中,他卻拉上了她……
所以,隻要她不影響劇情,係統就沒法找那光點附她的身!柳初語先是大喜:如果這推論成立,便意味著她不用再刻意躲避厲寧!隨後卻又犯起了愁:劇情中,厲寧可是一直未娶的。遵守劇情的話……那她還真不能嫁他?而且劇情中,她和厲寧都是死了的!她違背死亡劇情的懲罰應該是木耳替她承受了,那等到厲寧死亡的劇情點呢,又該怎麼辦?
柳初語思來想去,還是覺得必須弄死係統和那孤魂。沒了係統這位“神的助手”,自然就沒人來懲罰他們了。她正想得投入,卻聽頭頂,厲寧笑著歎了一聲:“在想什麼呢?”
柳初語回神,這才發現自己還埋在厲寧懷裏,臉立時紅了!她連忙掙開,退後兩步,顧左右言其他:“既然沒出什麼意外,那些危險東西,就可以收回來了。”
厲寧聽言,卻並不去撿回他的佩劍和弓.弩。男人掀起衣袍下擺,敏捷跳下了山道,將柳初語的發簪發飾撿了回來。柳初語接過,立刻發現少了一個發簪。旁的發飾便罷,那發簪卻是及笄時爹爹送的,意義非凡,可不能丟。柳初語隻以為是漏在了哪,還想叫侍衛們過來好好找找,抬頭卻見厲寧翻起袖口擦了擦手中東西,然後珍惜收入了懷中。
柳初語:“……那是我的發簪。”
厲寧微微一笑:“現下是我的了。”
柳初語:“……”
柳初語:“那是我爹爹送的發簪。”
厲寧並不意外,隻是笑道:“不會賺初語便宜,寧哥哥也還個東西給你。”他果然解下腰間玉佩,放在柳初語掌心:“這玉佩是娘親留給我的唯一東西,現下送給你。”
玉佩質地並非上佳,但因為厲寧時時佩戴,溫潤暖手。厲寧一本正經道:“之前的手串和硯台送得太隨意,現下,咱們便算是正式交換過定情信物了。”
柳初語臉騰地又燒了起來!她羞惱道:“哪裏正式了?!不對!才不是定情信物呢——”
話雖這麼說,她卻將玉佩緊緊握在手心,轉頭跑開了。
一行人回到皇宮時,天色已經黑了。柳初語還在羞著,逃回青瓊殿後,直接便歇息了。第二日,她剛起床,卻接到了太監的通傳,厲寧要見她。
柳初語跟著太監去了湖心亭。一路上她還有些別扭,可見到亭中石桌上的話本時,卻是拋下了那些女兒家小心思,鄭重起來。她朝著厲寧見禮:“陛下。”
厲寧扶住她:“往後沒有外人時,初語不必多禮。”
兩人行到石桌邊坐下,厲寧將話本遞給柳初語:“晉楚看完後和我講了一遍,我又試著自己去看,字跡竟然沒消失。昨夜已經讀完了,隻是不知內容有沒有錯漏。”
柳初語連忙接過話本一番檢查,發現一字一句都沒有遺失改動!她難掩激動:“沒有錯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