係統也不清楚情況,隻得道:“我去陳家看看。”┇思┇兔┇網┇

它飛走了, 留下崔夢玉一人。崔夢玉正驚恐,便見密室門被推開, 一身常服的厲寧行了進來。

囚室昏暗, 厲寧臉上沒有表情。男人一掀衣袍,在椅中坐下。長明燈照不亮囚室, 光與影混合投射在厲寧身上, 那張淡去了情緒的臉更顯得妖冶不似真人。崔夢玉一時竟是看呆了。她覺得現下的厲寧看上去陰氣森森, 就像個伺機索命的厲鬼。可偏偏厲寧十分適合這厲鬼氣質。褪去了往日溫潤的偽裝,他就好似一個奪人魂魄妖魔一般。

雖然不合時宜, 但崔夢玉還是犯花癡了。可她還沒饞上一會呢, 卻聽見一個聲音道:“那陛下, 現下便開始?”

崔夢玉一驚,這才收了心思。她看向那說話的幹瘦老頭:開始?開始什麼?

厲寧的聲音也是寒涼的, 仿佛染上了地獄冰冷的鬼氣:“開始吧。找些你拿手的。務必足夠痛,但別太傷了她。”

老頭利索應了聲:“好嘞!陛下你便放心吧。她便是一身的病,在小老兒手下,也是死不了的!”

崔夢玉明白了。她驚恐看著老頭去刑具牆邊挑了幾樣小東西, 笑眯眯朝她行來,終是控製不住失控大叫:“你別過來!陛下,臣女犯了什麼事?陛下,臣女冤枉啊!陛下啊——”

厲寧便在這殺豬般的慘嚎聲中,姿態閑散倚在了椅背上。刑訊持續了半個時辰,崔夢玉已然奄奄一息,叫不出聲。厲寧這才起身,行到崔夢玉身前。老頭見狀停了刑,扯住崔夢玉頭發,迫使她抬頭。厲寧不帶感情問:“崩壞劇情是什麼意思?”

崔夢玉哪曾受過這種罪!她感覺自己身上沒一寸好地方了,又痛又怕,聽到厲寧的話還有些呆滯,半響才反應過來。前天,她的確和係統說過一句關於“劇情崩壞”的話。當時係統覺得她近來懶散了,一直催著她搞事。她正忙著改善生活呢,被催得煩了,又因是在屋中,便開口道:“最近都沒厲寧這邊的劇情。咱們還是等下個月男主過來,再想辦法讓柳初語崩壞劇情吧!”

崔夢玉忽然對厲寧將自己抓來天牢生出了個猜測,可這猜測太過匪夷所思,崔夢玉根本不敢相信:厲寧難道是知曉了自己和係統的存在,懷疑祭天台上,是她附體了柳初語?但是,怎麼可能?!厲寧隻是書中的人物,他對這個世界的本質一無所知,又怎麼可能懷疑到她這占盡先機的穿書人士身上?

厲寧等了等,見她還不答話,便朝那老頭道:“繼續吧。”

老頭看崔夢玉的目光便有些不善了:“嘿,你這小姑娘。我還怕折騰狠了,你這嬌小姐會神智不清,沒看出來你還挺有骨氣啊。”

他又去翻找了幾件刑具,顯是打算大展身手。崔夢玉驚惶道:“陛下!我說!我什麼都說!”

厲寧神色毫無波動,看死人一般看著她。崔夢玉是真怕了。隻要別對她用刑,讓她出賣什麼都行。崔夢玉急急道:“崩壞劇情,就是崩壞書中劇情!這個世界——”

她想說“這個世界是本書”,卻大張著嘴,再發不出聲音。世界規則對誰都是公平的,不會因為她是穿書人士便對她網開一麵。崔夢玉急得臉都憋紅了,就怕厲寧一個不耐,又要給她上刑。係統卻正好飛了回來,聽見她的話,大怒:“崔夢玉!你竟敢透漏天機!”

崔夢玉見了係統,大喜,在心中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