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車禍並不是意外。◣思◣兔◣網◣
周凜川早派人在這裏等著了。他也是很狠了,直接讓人撞了車。
“你們——”
馮斌反應過來, 頓時一臉慘白:“柏遠,你別報警,我是被逼的, 他們逼我的,我怎麼可能綁架秋月跟明珠呢?”
可事實容不得他辯駁。
他玩賭借了高利貸, 欠了很多錢,隻能鋌而走險。
江柏遠不聽他說話還好,一聽就忍不住動了腳:“你個壞東西!我姐姐對你這麼好, 你就這樣對她?還綁架自己的女兒!你還是人嗎?”
“我沒辦法啊!”
“我錯了。柏遠,你不能報警。”
“明珠不能有個罪犯當爸爸啊!”
他哭泣求饒,眼淚混著血水流下來,狼狽又可憐。
江柏遠不為所動,見他聽到警車聲傳來,掙紮著想跑,伸手拽住了,推到了警察麵前:“他們涉嫌綁架勒索。”
警察就是負責江柏遠報姐姐、外甥女失蹤案件的人,聽到他這麼說,點了頭,給他戴上了手銬。另一個昏迷著,也沒幸免,戴著手銬送進了醫院。
江柏遠沒跟著,轉去見了姐姐。她們母女倆在警局,好久沒吃飯,都餓的厲害,江秋月扒拉著一碗泡麵,馮明珠吃的是麵包,眼淚汪汪的,身體還在顫唞。江秋月就一邊吃泡麵,一邊拍著她的肩膀安撫。
周凜川在一邊做筆錄,旁邊是抓獲的綁架犯,叫孫虎,負責看守母女倆。
總之,這場三人團夥的綁架案非常不專業。
周凜川想著自己帶了八人過去,都很尷尬:似乎太當回事了。
他簡單向警察交代了情況,聽一旁的孫虎說:“都是馮斌唆使的,我是老實人。我什麼都不知道。我就看著人。我什麼都沒做。”
也是很搞笑了。
他笑了一會,等警察盤問後,嚴肅地問:“你是怎麼知道徐香盈有錢的?”
“馮斌說的。”
“他是怎麼知道的?”
“那我就不知道了。”
“你什麼都不知道就敢跟他玩綁架,你腦袋裏裝的是豆腐嗎?”
他太為他們的智商著急了。
江柏遠安撫了母女倆,過來時,就聽到了那些話。看來,事情的關鍵在馮斌身上。
馮斌受傷不算重,在醫院處理了傷口,就被帶進了警局。
江柏遠問他:“你怎麼知道香盈有錢的?”
“別人說的。”
“別人是誰?”
“一個年輕人,看著文縐縐的……”
“叫什麼?”
“不知道。”
“怎麼認識的?”
“……吃飯時……”
其實是地下賭場玩賭認識的。
可警察麵前,怎麼敢說?
會罪加一等的。
江柏遠知道他有所隱瞞:“現在還有聯係嗎?他都跟你說了什麼?”
周凜川在旁邊聽他質問,後麵沒了耐心,直接拿出手機,給他看了照片:“是他嗎?”
馮斌看到了相片,眯了眼,像是在回憶:“有點像。當時他戴了墨鏡。看氣質很像。很年輕,斯斯文文的。”
那是林競安的相片。
江柏遠不可置信:“怎麼回事?”
周凜川替他解惑:“我早懷疑他了。還記得嗎?前段時間,你跟如意去臨城,我說有人跟蹤你們,那人就是林競安,他也認識徐香盈,靠近你們,別有用心。現在,馮斌做出這些事,大半是他攛掇的。他們的目標是如意。或者說,林競安的目標是如意。”
“怎麼可能?”
他還是不信,那是他的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