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辰兒,我已經到了第三重境,你看這個法術,厲不厲害?”

“辰兒,誰欺負你?誰敢說你不是魔族的人?”♀思♀兔♀網♀

“動情,是這個世界最無聊的事。”

“我不會為了任何人壓抑天性。永遠不會。”

“隻是情潮到了,順水推舟而已。”

樓鳶說過的話一幕幕在腦海裏回放,他從來不知道,原來少主,隻是把他當成一個玩物而已。

一個可有可無的,發泄欲。望的,玩物。

然而他還是帶著一點虛無縹緲的希望,希望樓鳶能夠來解釋,說他剛才是開玩笑的。

可惜,樓鳶並沒有追過來。

淚水如珠線一樣落在少年臉頰上,流在下巴上,接著掉在地上。

後來,情潮期他們還會交纏在一起,白衣少年還會乖乖的對他心中的神打開身體,任由樓鳶在他身上肆虐,可少年的眼眸,卻失去了靈氣,如同一個任人擺布的木偶。

一次深度標記結束後,樓鳶抬起白衣少年的下巴。

“是我弄的你不爽,嗯?”

少年的臉泛起紅暈,表情卻依舊憂傷,斂起雙眸,低頭不去看他。

“怎麼總是這樣多愁善感?”樓鳶強行吻他的唇角,“是我給你的不夠多?對你不夠寵?”

樓鳶的吻密不透風,帶著不容反抗的霸道。

他明明知道,他是為什麼而憂傷。

他明明知道,那天他全都聽到了。

可他就是不說,不解釋。

哪怕是一個字,都能讓他重新燃起希望。

可是他沒有。

少年被身上的男人吻著,無神的桃花眼滾落一行清淚。

“少主,又有正道的人攻城……”有正太模樣的屬下抱拳來報。

“知道了。”樓鳶絲毫不避諱,在屬下麵前輕浮的啃咬了一下少年的唇,站起來,抄起長戟,“隨我而戰。”

“是!”

白衣少年雙腿無力趴在草地上,看著上一刻還在他身上肆虐的男人,衣衫完整,風度卓然地朝戰場而去。

少年的衣衫淩亂,身上點點紅痕。

他跪坐起來,有些慌亂地在樓鳶屬下的目光下拉攏自己的衣襟。

“嗬。”那正太屬下眼中露出輕嘲。

少年努力站起來,看著天邊遠去的背影,茫然喚道:“樓鳶……”

“玩物而已,也配叫少主之名。”正太屬下一身黑色勁裝,嬌小的少年身段,卻腰臀挺翹,“我們才是少主真正看重的人。”

正太說完,也禦空朝戰場而去。

白衣少年朝樓鳶的方向跑,然而,他被樓鳶征伐了整整一個上午,腿酸軟無力,很快就摔倒在地上。

“我……我真的是個玩物嗎……”

“為什麼……為什麼那時候要救我……”

十年後,正魔大戰。

五個正道宗師將樓鳶包圍:“魔界少主,束手就擒!”

樓鳶狂傲冷笑,睥睨天下,絲毫不懼:“猛獸都是獨行,鬢狗才酷愛抱團。”

五大宗師臉色一變,同時出手,齊齊向樓鳶攻來。

樓鳶長戟一伸,以一敵五,天空中黑鳶長嘯,響徹戰場。

然而,第六個宗師悄然而至,帶著靈力的長矛從背後刺向魔界的戰神。

“樓鳶……!”一個白衣少年撲過去,長矛洞穿了少年的心海。

樓鳶回身,一雙黑眸似乎定格,望著唇角流出鮮血的少年,瞳孔微微放大。

“辰兒……”樓鳶抱住少年。

“辰兒!”

“少主……”少年唇角不斷流出血沫。

“辰兒,堅持住,我會救你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