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的狀態。

她隨時會成為他身邊最危險的存在。

秦賜時時刻刻都提防著她,每晚卻忍不住,抱著他的危險入睡。

“太太睡了嗎?”這是秦賜進門的第一句話。

王景冬回答:“太太在洗澡,還沒睡,不過今晚太太沒吃晚飯。”

薑未的房間裏裝了攝像頭,秦賜不在家的時候,王景冬會負責留意薑未的舉動,防止她出現什麼過激行為。

秦賜皺眉:“怎麼又不吃飯?”

“太太說她沒胃口,讓我們不要打擾。”

距離薑未上次鬧脾氣,已經過了很多天了。

自從秦賜遵守承諾,找來胡亞菲之後,薑未一直都乖乖的,按照他們的“君子協議”,不再鬧絕食,也不對傭人擺臉色。

連離婚也不提了。

今天這又是怎麼了?

太晚了,不方便叫李醫生過來,但秦賜還是讓王景冬做好準備。

如果薑未真的發病,變成從前那樣的狀態,恐怕得注射鎮定劑。

秦賜走到主臥門口,深深吸了口氣。

他想了想,沒直接進去,而是先到書房打開監控。

薑未不在床上,不在書桌前。

她貼在牆壁上,整個人呈倒立狀,拉近鏡頭看,她身上都出了汗,臉頰紅通通的,姿勢還挺標準,手臂和腿都不抖。

過了幾分鍾,薑未把自己放下來,在地上癱了一會兒。

秦賜以為她這樣就消停了。

結果薑未很快又站起來,左腿翹到牆上,身子前傾,貼在腿上。

她足足壓了十分鍾的腿,又換一邊,再來十分鍾,才把腿放下來,有些疲憊地在床上坐下,朝後一趟,整個人癱成鹹魚狀。

……這又是在幹什麼?

秦賜看不下去了,他關掉電腦,起身走進臥室裏。

對於他的出現,薑未一點反應都沒有。

秦賜碰了碰她的臉:“怎麼不吃飯?”

薑未睜著眼,有氣無力地說:“沒胃口。”

“帶你出去吃宵夜?小龍蝦?”秦賜本來想吃薑未親手做的,但看她現在的狀態,多半會被拒絕。

秦賜已經習慣被她拒絕了。

“算了,不想吃,我想一個人靜靜。”

秦賜扶著薑未的肩膀,把她扳過來,有些嚴肅地問:“到底怎麼了?”

薑未撇開眼神,不自在地說:“我打遊戲掉段了。”

這個回答讓秦賜無話可說。

他去洗澡了。

等回來之後,秦賜對薑未說:“少對著平板玩遊戲,下次我帶你去練射箭怎麼樣?”

薑未的眸子忽然閃過一抹光彩。

卻又瞬間黯淡。

胡英俊都已經告訴她了,事實擺在眼前,所謂的前男友,所謂的雪山求婚,就是她幻想出來的。

在一個月之前,她才跟著秦賜去了一趟舊金山,並沒有其他出國記錄。

怎麼會有尼泊爾向導?怎麼會有關於博卡拉的記憶?

除非胡英俊也是在騙她。

盡管這個可能性很低,但薑未控製不住自己不去這麼想。

人都是趨利避害的,會自己幫自己開脫,薑未不希望自己有病,所有思維模式基於此來思考。

比起自己有病,她當然寧肯相信是有人搗鬼。

薑未慢慢坐起來。

“好,”薑未看著秦賜,目光有些倔強,“我要去射箭。”

秦賜看她終於變得正常,眼神還充滿了鬥誌,不禁笑了起來:“別忘了你說過要打敗我。”

薑未輕輕一笑:“必須的。”

周末,在秦賜的陪伴下,薑未又去了一次射箭館。

這天是周六,店裏的顧客果然比那天多了很多,薑未提前預約了那間二樓的大射箭場,仍然是能看清門口的位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