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方山嘩拿著香檳走過樊懿涵的時候,她多麼想轉身就走開,可在這種場合,她不能失禮樊氏這個名聲,若她斷言躲開別人,就有捐樊氏的形象。她可不想為了一個爛人而形容她背負的家族。
「懿涵,早上那束花,還喜歡嗎?」他拿著香檳,一手插褲袋,自以為有足夠的英俊可以迷倒眼前的美人。
錯了,他眼前的美人,瞧他一副不可一世的模樣已經倒了胃口。
「送人了。」她臉露笑容,卻冷寒回應。
方山嘩臉色難看了一下子,隨後認為她那麼容易追倒就不是樊懿涵了!好!太有挑戰性!眼裏閃過一絲的狡猾,嘴角勾起道:「沒關係,我再送,今晚……我怎樣也要抱得美人歸。」他身體壓向前,往她耳邊宣告。
「看你本事有多大了!」懿涵冷笑回應,退後一步,舉起酒杯往他手上的杯子碰了一下,發出了清脆“鏘”的一聲。「本小姐拭目以待。」
「好,我就喜歡妳這種自信與傲慢!真教人心癢!」方山嘩笑得猥瑣,他完完全全把目光放到懿涵胸`前那片春光之上。
他的目光教人想扇他巴掌,懿涵冷哼轉身,走向另一個方向,躲開方山嘩的視線範圍!
懿涵上了化妝間後,在會場上再也看不見方山嘩,她鬆了一口氣,猜他該是找到另一個獵物,甚至已獵了離場,奔去酒店開房呢!她看了看手表,時間還不算晚,她還沒吃過半點食物,有點餓,她選擇去挑了些精致的小食於小盤上,再向剛好端著香檳靠近她的服務員拿了一杯香檳。
她走到暗角坐下,鬆鬆腳子,這雙高根鞋太高了,她不習慣,腳有點痛。女人,愛美就不計所有,真拜符綬月所賜,別人要她打扮得美美的,造福了別人的眼球,可受苦的是她啊!
突然有點生氣,這身性感衣著還有這雙高得要命的鞋子,她把氣都出在食物當中,還大口大口的喝下香檳,還一杯續一杯。她全身開始火燙,以為是喝太多,但意識漸漸失焦,四周都在旋轉,突然有人扶起她說:「懿涵,妳喝醉了,我送妳回去吧!」
她看不清這個男人是誰,隻覺得聲音很熟悉……頭很暈,全身使不出力,怎會這樣?「你……你……是誰?頭……很暈……嗯……好辛苦……好熱……」她思考不了,全身隻依附在身旁的人身上。
「樊懿涵,我就跟妳說今晚我會抱得美人歸啊!」方山嘩勾起深深笑意,趁著沒有人為意之下,把樊懿涵帶走。
來到大門外,泊車小弟已經把他的黃色跑車駛過來,他吃力把被下了藥的樊懿涵扶上車裏,在他關門前,卻被一隻手擋住了。「誰啊?敢阻本大爺!」
「送老板回家是我的職責,這麼粗重的功夫,不勞煩大爺你了!樊總就由我來載她回家好了。」符綬月一直在外等候,卻萬萬沒想到見到樊懿涵的時候,她是被早上攔路的男人抱出來。
她記得樊懿涵當時的表情,十分冷淡,根本對這男人提不起興趣,還有點討厭這個男人!所以,她怎會讓這男人送她回家!?何況樊懿涵沒有通知她,這絕不是樊懿涵做事的作風!
加上她越看樊懿涵的表情神態,越覺得不對勁!所以她才跑過去截住那個男人。
「不用!懿涵剛才說我送她回去較好,妳一個女人根本不夠力氣。」方山嘩冷言拒絕,還推開她,欲想把車門關上,可惜又被那程交金擋住了。「我都說由我來送她回去!妳這下等人就給我閃邊!妳無非也想討點錢,拿去!」他從皮包裏拿出裏麵所有的現金丟給她。
錢打到她的臉上,散落到地上,徹底惹怒了符綬月!
她一拳打在他的臉上,方山嘩堂堂一個男人被打倒在地上,符綬月更坐在他身上,抽起他的西裝,出語警告:「這一拳,如果你不想我帶樊總上醫院檢查的話,就別想著向我追究!你對樊總做過甚麼,心知肚明啦!」她最後用力把他甩回地上,然後馬上把意識迷糊的樊懿涵從跑車裏扶出來,連人帶拖的拖到車上安坐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