樊懿涵沒她好氣的厲她一眼後拿著包包站起來走向符綬月那裏,故意收起愉快的表情,冷冷的說:「走啦。」

符綬月聞聲趕緊把PAD關上熒幕,然後十分心虛的抬起頭「走?要去哪?」

沉靜的揪看她幾秒後,她不管她便走向門口那裏,不出她所料,那個女人就跟了上來,還跑在她前麵替她開門。經過她身旁時故意冷哼一聲,自個身走向那輛火紅色的轎車旁邊。

「樊總,這邊才是。」符綬月眨了眨眼的指指她站著的副駕位置。

「我突然想開車。」樊懿涵察覺自己怎麼了,她隻是想開個車,卻在符綬月麵前顯得不好意思。在對方那懷疑的目光之下,她不安的微微甩了甩頭發,頭發在半空中飄柔飛揚,就在那一剎那,遮住太陽的雲朵飄走,金色的陽光,灑落在她身上,包圍著她。

映在符綬月眼眸當中,那畫麵十分詩情畫意,如第一次在日本街頭上,看到整條街道上的櫻花樹開滿了一朵朵粉紅的花,花瓣隨微微涼風飄落,就像置身美境一樣,心神、呼吸,甚至靈魂在一瞬之間被偷走。怎麼會有一個女人可以美到讓她看走神的地步,縱然她平常十分冷艷不愛笑,現在也是冷冷酷酷的,明明就不是很討喜,偏偏……剛才那一刻,她被她的美吸引住了。

「妳還傻著幹嘛?還不解鎖!」樊懿涵被她突然炙熱的目光看得燥動不安,語氣更加不佳的大聲喊。

「妳確定要開車?」她不耐煩的語氣徹底破壞了符綬月那美好的幻境,她已打聽過樊懿涵開車的技術,雖然到目前為止還沒發生過甚麼事情,但縘芯告訴她,總裁的紅色轎車在她來之前剛好噴完色送回來的。

縘芯偷偷的告訴她,總裁懂開車,可不懂泊車,所以總是刮花車尾或是車頭的。

瞇眼的瞪住她一臉忐忑的臉,鐵定是有人告知她一些事情,能和她聊上兩嘴的,也隻有她身邊的小秘書包縘芯了!「當然,我又不是要泊車,所以才要妳一起來,要不然我才不想跟妳去兜風。」

心裏想的被拆穿,符綬月對她最後那句話也不以為意聳了聳肩,沒所謂的把車子解鎖,利落的坐上副駕位置,並做好乘客的本份,乖乖的扣好安全帶。樊懿涵高傲不服輸的坐上車上,冷著一張臉把車開走。

紅色的轎車在早餐店前的車位離開了,還坐在窗邊桌子的玲妮嘴角帶笑的端起咖啡杯目睹了剛才那一幕,很期待未來的結果。

炫耀的紅色轎車在馬路上穿來插去,速度不快,維持在每段路最高限速行走。往往,開車的人不覺得速度感,隻有坐在旁邊的人才感覺得來。而符綬月自問以往在賽車場上開車,這種速度對她來說根本沒甚麼,可她忘記了……

她十八歲之後就是自己開車,十八歲前,坐車都坐在後座,甚少坐在副駕位置的。對自己的失策,符綬月相當後悔答應了由樊懿涵來開車子,如今車子在馬路中的車群好像是故意穿來插去的,特別是當她有點僵掉手抓住安全帶時,車子穿插的頻率變高了。

「樊總,馬路又不塞車,我們也不趕時間,其實妳可以不用這樣車過車的。」明知道她是故意,可為了兩條性命著想,符綬月不得不開口說說這位自尊心不能被受損,否則會來一招狠招報仇的總裁大人。

「我喜歡,要妳管嗎?妳來見工的時候不是說在車隊待過嗎?怎麼會害怕這種速度。」樊懿涵微微側臉看了她臉容一眼,滿意的勾起嘴角,是一張被嚇到有點蒼白的臉。

「這個……」她都不好意思說原因,隻能算她天生就是要當別人司機的命格啊,回想起來,她從考了駕照之後,朋友出去聚會,她都當司機送人家回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