車子終於停在樊懿涵住所的車位上後,她二話不說猛然下車,符綬月依然不爽的態度差劣把車匙還給她。樊懿涵一手把車匙拿過來,也不想跟她在這裏爭吵甚麼,拿著包包就往電梯那走過去。

何況她根本不知道她怎麼突然自己在不爽!她不爽,難道要她去哄嗎!?

她可是符綬月的老板,道理成立嗎!

「妳喜歡S甚麼?妳還喜歡她嗎?」符綬月在她背影大喊而出,問出的問題,連自己也訝異了。她怎會……如此在乎她和S之間的事情?

腳步停了下來,樊懿涵咬下唇瓣,她的問題,觸碰到她內心深處的傷口,電梯門恰巧的叮一聲緩緩打開,她選擇走入電梯轉身,在電梯門關上之前,她隻跟符綬月說:「我不會再用車,妳可以下班了。」

符綬月欲想追上卻被她這句話止住了才踏出半步的腳,她捏著拳頭站在原地,看著梯門緩緩的關上,一記沉重的拳彷彿打在她的臉上,徹底把她打醒了,讓她弄清楚一些事情。

拳頭鬆開,符綬月把公司的七人車開走,她打開車窗,單手駕駛著車子,另一手則把綁很緊的長發發圈一把拉下來,風吹動她的長發,同時把她胸`前的一口悶氣吹散了不少。

一開始,就隻是錯覺。

符綬月突然清楚了,她笑開的享受一個人開車的舒服。

有些事情,該發生便會發生,也因此……

該結束的,也會結束,如同曇花隻會一現即逝。

可是,很多人也許不知道曇花一現,隻為韋陀。

那今天這朵曇花,是不是也隻為一人才一現?

(注:曇花一現背後是有一個淒美的故事,韋陀是故事當中主角的佛名。有興趣朋友便GOOGLE一下吧~)

☆、章六

昨天的那件事,符綬月第二天依舊準時提前半小時在樊懿涵住處樓下等候,當那個人下來的時候,彼此的目光對上了幾秒後自然各自躲開。符綬月恭敬的打開車門後便回到司機位置上,待樊懿涵坐上車後,她還是動作依舊。

「早,樊小姐,是按照行程上寫去公司嗎?」不過,依舊是同樣的問句,語調卻故意讓自己問得公式化,不帶任何、任何的起伏感情。

「嗯。」輕語一聲,也看似依舊,樊懿涵內裏存有絲絲的異樣的情緒。

以為睡一覺就沒事了,昨天留在昨天,桃花可以依舊。當再見符綬月,心中又不能控製的泛起了一圈不明的漣漪,等著一圈消失,誰料另一圈又泛了起來,連綿不斷的輕微撞擊著心房的某一個處。

好像沒甚麼,又好像……有了甚麼。

車子隨即緩緩開駛,不一會,樊懿涵的電話卻響起了。

一看來電,樊懿涵眉頭也頓時皺起。「縘芯,怎麼了?」

「總裁,回來的時候不要在大門口下車,直接坐到停車場裏坐電梯到辦公室。我想綬月應該在開車,不方便打給她,所以妳跟她交代一聲,千萬別停在公司門前。」縘芯一再強調。

樊懿涵沉默了幾秒多鍾,縘芯對上一次打來要求她直接到停車場下車是發生她和礍莄被拍到的時候。她想應該昨天在礍莄店裏遇的那個記者所做的好事了,把照片登了上封麵了吧。「嗯,知道了。」掛掉了電話,樊懿涵轉眼瞄向在專注開車的符綬月,她瞅看著倒後鏡裏照出她的幾份側容,何時開始,她要開口對她說話,也要做一些心理準備?

「怎麼了?」正好停車的符綬月習慣偷瞄倒後鏡裏的她,卻一瞄便瞄到樊懿涵好像有點走神似的。剛才的電話,是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