剛才還一副得意得很的樣子,怎麼眨眼之間就沒精打采了……

樊懿涵沒有要猜測她的心思,反正這個女人是猜不透!她任由符綬月像個自閉兒不再開口說話的默默吃東西,當那瓶很貴的紅酒終於來了之後,她見符綬月一杯又一杯的要服務生替她倒,理所當然以為她是因為由她來付錢,不客氣的把這瓶很貴的紅酒象是喝啤酒一樣灌進腸子裏頭。

到了用餐完畢了,酒也半滴不剩的被符綬月喝光,臉頰通紅的符綬月目光散煥的瞅看著剛才被餐廳老板拉去聊天的樊懿涵。她拿著酒杯和挺英俊的外國男子談笑風生似的,外國男子似乎很會逗女生,她見到樊懿涵頻頻展露笑容,那男子特意再開了一瓶拉菲為她添酒……

有甚麼悶在心口,符綬月終於還是忍不住站起來,腳步飄浮的走過去擋在他們那副郎才女貌似的空間,對著樊懿涵帶下令的語氣道:「拿信用卡去付賬,我們該走了。」

不解的瞪住符綬月明顯有點醉意的泛紅臉龐,以為她醉意濃不舒服想回去,她跟那外國男子說了聲抱歉,還交換了卡片後,付賬離開。可萬萬想不到從塔上回到地下的大門前,有一位身穿黑色西裝的男人走過來。

「樊小姐,梁小姐知道妳們喝了點酒,想送妳回酒店。」西裝男側身指向就在那兒的黑色的高級轎車,窗戶適時落下,坐在裏頭的梁小姐微笑瞧樊懿涵點頭。

她知道這位梁小姐,剛才已見過展示中的照片,知道觀光塔是屬於這位梁小姐的。人家都那麼有意要等她們,在商場上打滾年資也不算短的她,懂得這個時候,一定要給麵子坐上這部轎車。她向男子點頭示好,身旁的符綬月沒開口說話她當成同意,與她一起坐上那轎車當中。

車出發時,梁小姐先是閑話家常,後來帶進了主題,日後想有機會和樊氏集團合作,樊懿涵暫時隻回答有合作的空間,更邀請梁小姐到台灣時由她來作客,傾談初步可以合作的方案。

轎車到達了樊懿涵的酒店,下車後,總算鬆了一口氣,卻忘記了符綬月還跟著她到酒店房門口。醒起的時候,她瞪住符綬月依然一副殺了她全家的表情,不禁皺眉在剛才開始到現在,跟她說的第一句話:「妳怎麼了?一路都不說話,是不是喝多了不舒服,不如進來先喝杯暖水,休息一會才坐車回去。」她拿出房卡打開了房門,把房卡插進關啓電源的插卡處,漆黑的房間頓時亮起了所有燈光。

她跑去倒水,聽到房門關上的聲音判斷符綬月已進來了。

倒了水轉身,她嚇了一跳的退後了半小步,符綬月無聲的站在身後真嚇人「來,喝水,妳臉很紅,不會喝就不要喝那麼多,不用妳付錢也不用不要命。」符綬月接過水後馬上灌下去,她想讓自己保持清醒,但是喝完後,她清醒了一點,內裏的翻騰卻壓不住,已經控製不了情緒上的失控……

將杯子放到茶機上,一把拉過樊懿涵,緊緊的圈著她在自己懷中。

「妳想怎樣,放開我!」樊懿涵此刻才驚慌自己的處境!男人就說引狼入室,她現在是送羊入虎口!

「剛才套餐沒甜品,我想吃我的甜品罷了……」符綬月勾起醉意甚濃的嘴角,是由不得樊懿涵拒絕的力度,把自己滿張是濃鬱拉菲紅酒味道的唇緊緊的吻上她,不同剛才那個吻,在酒精的催化下,符綬月貪婪的細吮著也有紅酒香醇味道的唇瓣……

「放開我……不要……」樊懿涵左右的想躲避她太強勢又挑逗的吻,她是成年人,符綬月也是,這種濃烈又挑情的吻,她十分清楚接下來會演化到甚麼程度!她一路推她,可符綬月就像雕像一樣不動半分,強行的要吻住她,甚至還用舌尖舔著她的唇和耳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