讓符綬月坐起來,雙手一把抓住她的T恤拉高讓她脫掉,埋首在她胸`前舔吻之餘,在無預警之間解開她內衣的鈕扣,扯掉它。一雙形狀漂亮的雪乳在暗黃的燈光之下奪去她的呼吸,她深深吸了幾口氣,從粉嫩的櫻桃把視線往上看向符綬月那張快害羞得要命的表情……
「現在都這樣了,沒得妳後悔了……符綬月。」她傾身把唇湊到她的耳畔,聽到她結巴又顫栗的回道:「我才沒……後悔。」她完美的邀請,樊懿涵揚起好看的嫵媚笑容,一把舔含著她的耳珠,舌尖滑到她的脖子再一路下滑,雙掌小心地捧住她的雪峰,舔吮且用牙齒廝磨雪峰之顛上,那顆綻放的櫻桃。
符綬月輕聲嚶寧,這勾人的叫聲使樊懿涵把她重新壓躺在床上,唇一刻也不舍得離開那顆櫻桃,掌心忽輕忽重的揉擠著另一邊的雪乳,雙管齊下的挑逗,她邪惡的偷笑,因為聽到上方的符綬月已不自主的發出嬌媚的呻[yín]。
比起以往跟其他女人上床,這一回跟符綬月是另一種全新的感覺,她每叫一聲,也挑起要狠狠欺負她的念頭,卻暗裏,她又依依不舍事情那麼快結束,所以到了現在,她還在細柔的探索符綬月那羞澀的嬌軀,從她的反應看來,似乎也是少經床事的軀體。
「懿涵……懿涵……」她抱住她的頭顱,意識已飛到雲外,沒辦法理智了。
樊懿涵聽到叫喚,真的順她的意願一路吻回去,深深的和她互吻。雙手是不可能停下來的,她輕輕多揉了兩回後,慢慢的一路沿符綬月沒多半分脂肪的腰線探下去,也不客氣的解開她所穿的牛仔褲鈕扣,有點吃力的把褲子拉下來,她一下子把吻落在她的肚皮之上,在她的肚臍位置打圈舔吻。
「等等……等等……這好像不太好……」被吻到敏[gǎn]部位,符綬月除了嘴皮上有力氣還擊之外,身體已軟成一團,根本抓不住主控權,也沒有她說不的餘地。
「沒有甚麼不好,符綬月,妳咎由自取,自動送上門,怪不得人。」哼,之前說她勾引她,現在是誰自找的?!來到這地步還想喊停,門都沒有!象是要懲罰她,下一刻就把她的最後一道防線也脫掉,掌心探入她的大腿內則,輕撫而上,還覆上那片已潮濕的熱燙泉源的聖地。
待在她肚皮上的吻,也同時要刺激符綬月的感觀,同樣滑下往那熱源朝聖。
「不行……妳別欺負我……樊懿涵……我求妳了……」符綬月有點委屈的眼眶泛著朦朧的淚光,隻是她為甚麼完全使不出力氣了……
樊懿涵抬起頭,皺眉的瞪住她快要哭出來的表情,心頭被揪緊,趕緊回去輕吻她的臉和唇,安撫她波動起來的情緒。「好好的就哭了,這是誰欺負誰啊!」
她無奈的吻住她的唇,待符綬月身體沒那麼顫唞,才繼續挑逗她的嬌美的軀體,在她忘情的撫摸那手感極捧的雪峰與腰線、大腿之時,她注意到符綬月還有理智去解開她的襯衣鈕扣,眨眼還技巧的把襯衫拉下來,同時解開內衣的後扣輕輕扯掉,掌心輕撫她也足料的雙鋒。
樊懿涵通通任由她在自己曲線中上下其手,而她也沒打算因為她羞澀的撫摸而停下對她的〝欺負〞,繼續剛才的激情,掌心還火速探向她的大腿內側來回挑弄,感覺到她的濕潮泛濫後,先用一個深吻引開她的注意力,察覺她沒那麼緊張,漫漫的入侵她熱燙的體內,滿意的聽見符綬月一聲詫異的輕叫。
當事情來到這個地步,符綬月和樊懿涵已經豁出去了,把所有剩餘的矜持與理智全都拋之腦後,一瞬之間,她們向對方激情無下限的索求,大家都被情[yù]所控製了,樊懿涵探進符綬月神秘領域的兩指完全停不下來,即使符綬月在她耳邊不斷哀求不要那麼激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