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有很多種感情。我很是佩服東方的修士,他們總結了感情叫做七情六欲。人大部分的情感都可以歸為這些‘七情六欲’。每種感情都有存在的理由,就像是你們討厭寫作業,女生討厭某個經常糾纏你的男生,男生討厭某個在魁地奇贏了你的人,這都是很正常的。”
“大家隻要記得,內心有愛,那麼什麼都是燦爛的。”
我喜歡聽鄧布利多校長的講座,從他那裏我總會學到什麼。並且他一直護著我們,哪怕有時候我們覺得他護我們護得……太狠了。
等到了提問時間,我看到幾個格蘭芬多的姑娘開始躍躍欲試,我也笑了笑,撞了下克萊爾:“賭不賭?她們肯定要問鄧布利多校長關於德姆斯特朗校長的事情。”
“得了,他們相愛相殺的戲碼真不錯,這問題也就格蘭芬多的女生們問得出來,為以防萬一,我還特意去和她們討論了下怎麼問呢。但是看了德姆斯特朗校長……突然覺得鄧不列多校長的臉配不上怎麼破?”
克萊爾一臉“我們學校輸慘了”的表情,我看了笑得幾乎停不下來。
美好的時光總是短暫的,很快鄧布利多校長的講座就結束了,臨走之前,他還不忘說一句“明天格蘭芬多和斯萊特林的比賽大家要加油哦”去火上澆油……
我縮了縮肩膀,總覺得火藥味濃重地很。
等到第二天的斯萊特林對格蘭芬多,我和克萊爾捂著臉,總覺得這是在打橄欖球而不是魁地奇。霍琦夫人的哨聲從開始響到結尾,這簡直……
“太可怕了。”凱撒喃喃地開口,一臉慘白:“這真的是打球?這是謀殺。”
“哦我的天,這簡直太可怕了。”勞拉隨口答應著,然後拿著水晶球把所有的比賽錄像都記了下來。這次大家更加張狂,直接拿了水晶球流竄到各個方位去錄像,甚至於拜托斯普勞特教授在教師席上也錄了一份回去慢慢研究……
“我現在誰都不擔心,就擔心凱西。”詹姆一臉糾結:“凱西你太小了。”
“哦?”我挑了挑眉,直接一腳踩了上去,詹姆的慘叫和大家因為進球的歡呼交疊在一起,一點也不突兀。
“我錯了我錯了!凱西你明明是平底鞋怎麼能踩出和高跟鞋一樣的效果!”
“家學淵源。”我十分平靜地挪開腳,說真的如果是今天一樣,對手不斷地向我撞過來的話,我真的不介意讓他或她明白什麼叫痛徹心扉。
就和當年我爸爸在掃帚上一樣。
最後是斯萊特林贏了,但是因為奧利弗這個守門員實在是太優秀了,分值並沒有拉得很開,甚至於我懷疑如果時間長下去,哪怕斯萊特林抓到了金色飛賊也不一定能夠獲勝。
奧利弗真是棒極了。
我略驕傲,不過隻是偷偷地看了他和格蘭芬多的球員一眼就和克萊爾走了出去。陽光很好,我們想要在操場旁邊再逛幾圈。
走了還沒一半呢,克萊爾就突然想起來她今天要去幫斯普勞特教授處理一些草藥。我明白這是變相的補課,趕緊推她走了。我隨意走了會兒,就已經到了禁林邊上,看到了在那裏尾巴一甩一甩的旺仔。
“旺仔,過來。”我對著我的貓伸出了手,他很靈敏地避開了一些泥濘的地方,然後跳到了我的身上。我抱著旺仔走到習慣呆著的樹旁邊坐下,慢慢幫他梳理一些打結的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