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思月笑著答應,扶著霍衛軍朝房間裏走去。
霍衛軍被白思月扶著,對經過的王婆子禮貌點了點頭,王婆子臉上笑嗬嗬,心道隻要是個省心的就好。
她快步越過白思月打開隔壁的空房,裏麵雖然沒有什麼人氣倒也被她拾掇的很幹淨。
白思月身為醫生身上也有點潔癖,她看不慣趙金蓮的做法,倒是很看得上王婆子這收拾的手段。
於是白思月扶著霍衛軍躺在床上,給他撚好被子起身笑著誇讚道:“我就知道王婆是個幹淨人,這房子收拾的可真敞亮。”
誰耳朵都喜歡聽好聽的話,王婆子臉上的笑紋越發深了,嘴上卻謙虛的說著:“害,我這也是瞎忙活,收拾的再幹淨家裏也沒個人氣。”
王婆子說著歎了口氣,現在社會剛剛開放,她家兩個管事的一個都沒落家裏,就剩她和孫女兩個在家裏,真有什麼事了,連個幫襯的人都找不到。
要不說這趙金蓮眼睛也是個瞎的,月丫頭心思可是真真的好,可惜硬是被作踐成什麼樣子了。
忽然她覺著腿間被什麼東西蹭了幾下,冷不丁叫喚了一聲,伸手就要打過去。
黑虎原本是跟在白思月身後一起進來的,它站的靠後些,尾巴時不時晃悠著,忽然一道曆風襲來,黑虎瞬間跳開,尾巴都繃緊了些。
白思月也被王婆子說變臉就變臉的速度給嚇了一跳,她拍了拍胸脯一臉被嚇到的表情,哭笑不得的說著:“哎呦,王婆,你這是怎麼了。我這沒事人都要被你給嚇到了。”
王婆子也是一臉心有餘悸的坐了下來,一臉氣憤的拍了一把桌子:“你是不知道,我前幾天洗澡竟然有個黑心的敢趴窗子外麵偷看,險些沒把我給嚇死,我一腳踹過去,那外麵天黑的也不知道到底是誰,要是被我捉到了,我可真要給他緊緊下麵的皮!”
“他當我不知道我這身老骨頭哪裏有人看在眼裏,無非就是念上我家小翠了,我告訴他門沒都沒有!淨使些下作手段,可別讓我把人逮住了!我不踹斷他的命根子!”
王婆子越說越生氣唾沫星子亂飛,嘴上也是越來越沒個把門的。
霍衛軍聽的一臉尷尬,心底也有些生氣,社會上從來不會缺少蛀蟲,要不然也不會需要他們軍人的存在了。
但是這老婦人這戰鬥力還是很厲害的,霍衛軍隻是聽著都覺得下半身發涼,沒忍住又撚了撚被子。
白思月看著霍衛軍的動作下,心裏一陣好笑,她也有些驚訝村裏竟然還有這麼下作的人,下意識的接著話:“王婆你可感覺到你踹那人哪裏了?王婆你要是真給他揣傷了,那也好找的很,咱們村也就這些人,藏不住什麼消息的!”
白思月嘴上說著,腦子也跟著動了起來,要說這麼個人選,她腦子裏撥算了一下好像也隻有那麼一個人,但還沒有證據,她好性子的閉著嘴,靜等王婆子的話,眼睛倒是亮了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