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過,想到星月教,蘇羽雲多了層憂心。
停下馬,躲在路旁的一叢灌木叢內,換上了女裝。
這世上隻有極少數人知道她是女子,穿女裝不太會引起星月教的注意。
換好裝之後,回複了女兒身的蘇羽雲重又騎上馬前行。
前方遠遠的似乎又傳來一聲淺笑,比剛才那聲來得更遠,聲音更低,若有若無,讓蘇羽雲辯不清,到底是真有笑聲,還是隻是自己的幻覺。
她懶得理會那許多,她現在的目的是去雲霓山,將東西交給赤鬆公。
然後就要想辦法混進星月教報仇。
別的事,她沒有興趣。
再行過兩道彎,前方山道上一根橫伸到道路中央的樹枝上,赫然掛著一張紙。
紙上寫著兩排黑字,其中的幾個字立刻引起了蘇羽雲的注意。
讓她無法忽視,不得不停下馬細看。
山道上吹著風,紙條在風中飄搖著,有一大半的字被翻折的紙擋住了。
蘇羽雲是機警慣了的人,不願用手直接將它取下來。
抽出長劍,用劍尖拔開紙。
紙上的字看得清楚了,每一個字都落入她的眼中。
隻見上麵寫著,想不到堂堂蘇大公子,竟是個膽小鬼。占了便宜就想開溜,不敢負責嗎?
紙上沒有落款,字跡很陌生,單從字跡辯不出是何人所寫。
蘇羽雲看到後麵一句,臉頓時紅了。
長這麼大,她隻占過一個人的便宜。不過,也不知道到底是她占了便宜,還是那個家夥占了便宜。
是他寫的嗎?
蘇羽雲仔細回想,這才發覺,似乎她還未見過左傾顏的字跡呢。
臉紅了一陣過後,才想到占便宜其實還有別的意思。
這是誰寫的?就是剛才發出笑聲的那人嗎?
到底是誰呢?是昨晚給她安排食宿的那人?
她昨晚白吃白住,這就是所謂的占了便宜?
可這算哪門子的便宜,這種便宜她又有什麼不敢負責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