於是換上笑臉,說:“就罰你請我吃午飯,必須去這兒最好的酒樓。”
淩千越自從決定帶她一道行走江湖,理所當然地就將她的開支用度算在自己份內了。
壓根沒有想過要讓她自己支付生活費用。
而且,這點開支,在他堂堂王爺眼裏,根本算不得什麼。
花弄影的這個處罰,在他看來,根本就不算是處罰。
爽朗地笑道:“行,你說吃什麼就吃什麼。”
淩千越的態度,讓花弄影心裏的最後一點芥蒂也消除了。
她得意地牽著馬,領頭走在前麵,一路走一路張望。
淩千越則牽了馬跟在她的身後,琢磨著如何給花弄影上上親情的課。
讓她明白,親情到底是怎麼一回事。
昨晚,花弄影賭氣回到她自己的房間,讓淩千越多少有些後悔。
暗自思索,一個小姑娘而已,他的話會不會說得太重了?
礙於她說的那句男女有別,又不好去她的房間找她。
隻好呆在自己房內,關注著她的動靜。
花弄影一大早起床溜走,他都知道,悄悄地跟在她的後麵。
他沒有想到,她的氣性這般大。
她真的生氣了,是不是他當真說錯了什麼?
淩千越不動聲色跟在花弄影身後,既是暗中保護她,也是暗中觀察她。
想看看她的真實為人。
花弄影同吳大吳二的爭執,他均看在眼裏。
花弄影錯誤的打抱不平,非但沒有讓他看輕她,反而讓他釋然。
這樣的女孩子,值得他保護。
花弄影走在前麵,一邊尋找著理想的用餐酒樓,一邊也在思索。
她的想法同淩千越剛好相同,或者說是相反。
她也想給淩千越上上課。
讓這個大傻瓜開開竅,別再以德報怨,對他的兄弟們太好。
好人吃虧,人家打他,他隻知道躲閃,而不還手。
萬一哪天稍微疏忽,被人給暗害了,豈不是死得太冤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