之遠停下,靜靜地看著她。
童可可也呆了,好久才反應過來。
她滑過去,怯怯地去握藍時的手,盯著一動不動的秦諗問:“她不會死了吧。”
藍時緊緊地抿著唇,臉色比這山上的氣溫還要低。
“我不是故意的,我也撞得疼呢。”
藍時甩開她,大步走過去,伸向秦諗的手微微顫唞。他說不上這叫什麼情緒,一種說不出來的心慌和害怕。
秦諗看到藍時,吸吸鼻子,眼淚溢滿眼眶要哭不哭。
“痛嗎。”
“沒事。”她又看到那個人,一身嫩黃色,靚麗奪目。她低下頭,抽出手。
藍時緊緊看著她,她不肯再看他。
文錦衝過來,拉著秦諗上下打量:“痛不痛?”
“沒事。”
池森站在一旁,看了看藍時,他隱忍著情緒。池森扯了扯凍僵了的麵,又看看不敢上來的童可可非常揪心。他對文錦說:“今天就這樣吧,回去。”
文錦乖乖順順的:“嗯,得去拍個片子。唉,哪個缺德撞你啊,都不敢出來嗎。”
童可可臉一片紅色,她氣衝衝過來,“我又不是故意撞她。”
回去的路上,文錦沒能平靜,喋喋咻咻地罵著。池森拍拍她說:“好了。”
文錦委屈了,上綱上線地說池森不愛她,不幫她朋友出氣。
池森揉揉她的頭,抱歉地看著她:“滑雪碰撞是避免不了的,而且……”他看向秦諗,“會給秦諗一個交代,你就不要太操心了。”
“我不管,反正諗諗陪我去才被撞的。”
秦諗不但頭暈,現在頭痛得厲害,大概感冒了。她揉著眉:“好了文錦,我沒事。”
隻是軟組織受傷,文錦哭哭啼啼埋怨自己,為了彌補良心愧疚,她買了好多補品簡直叫秦諗哭笑不得。路過繁華的步行街旁,文錦說:“諗諗我很想吃吳記板栗,你想不想啊?”
池森把車停在路邊說去買。
文錦拿過他錢夾抽出兩張票子,“我去,萬一擋著人的去路,我可動不了你的車。”
池森揉揉她的頭上,秦諗看得出,簡單的動作滿滿的疼愛。想起他身邊來去不斷的各類女人,不知道他的愛分了多少,一份份給出去還能剩什麼。
池森側頭看著她,“痛不痛?”
“不。”她搖頭,不願意情緒外泄。
不痛?摔雪地上那一瞬痛得想暈過去。
“回去好好睡一覺醒來後依然是好天氣。”
秦諗點頭,“文錦她還不知道吧?”
池森捶頭,苦惱,眉狠狠擰著。他真後悔給她介紹這份所謂的工作,文錦知道了還不把他給恨死。
“不關你的事,是我的選擇,你不必內疚。”她當然看得出,把她介紹給藍時後,他待她的態度都變了。秦諗所能想到的是他對她或許懷著一點歉疚,而身為文錦的朋友,歉疚更深了。
“你也不能一直瞞著她。”
秦諗沉默,她知道,不能一直瞞著。要她現在就坦白她做不到,就想著能瞞一天算一天,她現在過日子也是過一天算一天,不想去考慮明天,太難了。
“你也不要想太多,日子輕鬆也是自己的,難也是自己的,總會過去的。”
“謝謝你。”
文錦回來,把一袋熱乎乎的板栗遞給她,問:“聊什麼?”
“畢業論文。”池森麵不改色。
提起這個話題,文錦興致勃勃,她說:“阿森,你畢業論文寫什麼啊?”
池森抬手,看起重重地敲她頭,秦諗知道,那力度很輕,在她看來純粹情侶間的親昵。他笑道:“不要指望我,我們不同專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