叉賽的三個隊伍就是TUG、CHU還有DW。

廖羽沒心情去管其他隊伍,因為他們隊伍的一員大將現在還在醫院裏養脖子呢,今天這場交叉賽他們會打的難上加難。

很快,隨著工作人員進來檢驗網絡和設備,比賽正式開始。

“加油!”廖羽在語音裏給隊友鼓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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起飛、選落點、跳傘。

比賽的流程有條不紊在進行。

趙淇打的是控場,所以他隻要進了遊戲就會習慣性地記下所有點。

“我們這裏四隊。”趙淇說。

這盤又是最經典的夜都地圖。這張圖地圖大,資源多,基本上所有隊伍都最喜歡這張地圖,因為前期可以穩穩的發育,再跑毒也不會感到忙亂。

但是廖羽一落地就感覺到了壓力。

影影綽綽的人,一直徘徊在外麵,說進攻吧,他們好像也不是要進攻,畢竟現在進攻了也沒有勝利的把握,但要說沒進攻性,那絕對不可能,要是真沒進攻性就不會在他們眼前晃,這是種施壓的方式。

廖羽頓時就明白了孟星徊那個說法:歐洲人打的很凶。

確實是凶,他們從落地就會開始找架打,RUL不會一落地就這麼瘋狂的打架,這不是加壓麼,大家都沒有裝備,打架都有運氣成分,他們賽區會很默契地都搜差不多了再出去找人打。

歐洲聯賽不一樣,恨不得拎著平底鍋都要衝到決賽圈裏去了。

他們肯定是淘汰對手>自己拿裝備,這樣一個思路在比賽的。

“救我!”趙淇大喊了一聲,接著左下角就出現他被擊倒的提示,朱照宇立刻過去救,但前期壓力太大,趙淇頂不住,最後出第一個圈的時候他已經嘎了。

後麵的節奏廖羽也不太適應,歐洲人在自己的聯賽主打一個見麵就幹,他們肯定也不是針對廖羽,因為歐洲聯賽的前期死亡人數比RUL多太多了,可以想見落地就是一場廝殺,隻有最後的勝者才能衝出這個點跑毒。

第一場TUG隻拿了第七,CHU和DW也沒好到哪裏去,一個第五一個第八。

短暫的休息時間裏,廖羽安撫隊友的情緒。

“沒事兒。”廖羽對明顯低落的趙淇說,“這節奏我們也適應不了,世界賽上那幾個歐洲隊凶歸凶還是有理智的,誰能想到他們在自己的聯賽裏一直玩兒野蠻衝撞啊。”

“是我太弱了,哥。”趙淇說。他聲音有點喪,但很快梳理好自己的情緒,“我盡量打好點,不給你們拖後腿。”

“加油。”朱照宇說。

“沒錯!加油!”李英朗元氣滿滿地附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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趙淇本來就沒有什麼自信,隊友的安慰讓他稍稍恢複了一點,至少操作沒有變形了,第二把TUG拿到了第五,另外兩支隊伍排在第六第七。

廖羽想著再接再厲,但是也沒那麼容易。

因為趙淇雖說自信回來了,但是操作擺在那裏,他本來就不是個很優秀的選手,隻能說在替補席上算合格,打成這樣已經不錯了。

七盤過去TUG甚至還排在第六位,連前五都沒進。倒是CHU穩住了,現在在第三,DW也不怎麼樣,勉勉強強掛在第五。

反正也這樣了,廖羽的心態反倒放平了。這也是比賽開始前他們預料到的狀況,畢竟隊裏兩個C位少了一個,成績滑坡在所難免。

最後一盤開始之前廖羽鼓勵趙淇,“拚一把,加油吧。”